“你知的，我们命相连。”

墨夙离垂眸，底闪过一丝沉，他瞬间就了决定，故作轻松：“你去小崽那里吧，它可以收你的力量，转化后或许就不会被排斥了。”

墨夙离收回手, 住了那只金的右。

要让一片寸草不生的土地重新育生命, 所需要的力量庞大到无法估计。

“那我只能看着你和崽努力吗？”闻折月备受打击。

他以为他不会被言语打动。

墨夙离啧啧：“你怎么比小崽还黏人？”

他吻的是墨夙离的右，金的眸被覆盖住，颤了一层雾蒙蒙的光。

闻折月沉默了两秒，轻声：“我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想陪着你。”

而墨夙离等不了那么久。

珍而重之，像是倾尽了毕生的柔。

这和帮神族报仇是两码事，这是他欠的债, 是他为庇护者必须要的事。

可闻折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破开了他所有伪装，劈开重重心门，直抵他心最最柔的地方。

他没办法睁睁看着神族煎熬，而自己明明有余力却不帮忙。

墨夙离的心空了一拍，他想装一副习以为常的样，但心快得像是要将撑开，他与闻折月历尽生死，意在每一个行为中清晰昭示，他以为他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了。

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明晰何为，何为，何为相思，何为不舍得。

墨夙离一看到玉海明沼和异界的况就知仅靠他和小崽有限的神力无法在短时间使神族降生，生命是一件不可捉摸的事，或许一年两年, 或许十年百年, 或许千年万年，神族何时会再度降生在这片大地上, 是未知数。

“不过你想让我去，那我就去。”闻折月上前一步，在他的睛上落一个轻吻，“我永远尊重你的选择，我不会阻拦你任何事，我只会陪你一起承担。”

他想闻折月一定已经猜到了他想什么, 就算没有共通的心音，闻折月也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他瞒得过世间所有人, 也瞒不过闻折月。

他的力量剥了一半救所之人，剩的一半还神族的恩，也算是用得其所了。

在墨夙离看不到的地方，闻折月一气，眸中有光闪烁。

有怨气，或许还会适得其反。”

闻折月一都不羞愧，反而骄傲地哼了声：“因为我比它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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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折月转离开，墨夙离目送着他走远，一滴金的泪从他右落，砸在脚的大地上，砸一片生机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