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个时辰天就亮了，殿试的结果将要张榜，闻折月毫无睡意，索去找风楼的掌柜询问了况，看到和他们一起去望月山的三位举都安全无恙，在房间里休息，才彻底安心。

那些妖怪们果然不坏。

闻折月要了壶酒，来到俞成林的房门前：“俞兄，你睡了吗？”

屋没有灯，一片昏暗，闻折月又敲了会儿门，一直没有回应。

以往不是没有意见相左的时候，但从没将话说得这般重过，看来今夜俞成林不会愿意见他了。

闻折月叹了气，拎着酒独自回了房间。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凭空现的声音吓了闻折月一，他定睛一看，正是失踪已久的书局掌柜，对方好端端地坐在他面前，托着：“心不好吗？”

闻折月看了看房门：“你怎么来的？”

他明明锁了门。

“一门一把锁还想拦住我？”老轻哂，自己拿一个杯，自来熟地倒满酒，“酒这东西可不兴一个人喝，来，我陪你。”

桌上多了两碟酒小菜，老先提了一杯：“听说你把绣球送去了？”

今晚发生的事太多，闻折月还没冷静来，稀里糊涂地喝了一杯酒：“嗯，送给我心悦之人了，你说那东西能保佑我们久久，是真的吗？”

“你想和她久久吗？”

“想。”

“那要是她死了呢？”

空气一滞，闻折月的神骤然变得凌冽：“你和妖市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酒也不喝了，警惕地盯着老。

宝贝龙何曾用这神看过他，老哭无泪，在心里嘤嘤嘤，都怪那劳什的凡人，抢走了宝贝龙的！

老很是心伤，已经忘了现在的闻折月没有从前的记忆，他吨吨吨喝完了杯里的酒，又倒了一杯，喝完又倒，连三杯之后才停：“嗝儿，我是人是妖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妖市中的人数不胜数，你为什么偏偏看上个凡人？”

不然呢，去喜妖吗？

闻折月一阵无语：“你为何如此关心我喜谁，难不成你……”

他的睛瞪大，警惕地往后仰了仰，和老拉开距离：“你该不会喜我吧？！”

老差呛到：“……你脑坏了吧，我都能当你爷爷了！”

“你可是能写人蛇恋的人，谁知你会不会想搞爷孙恋。”闻折月撇了撇嘴，话虽这么说，但他也不相信掌柜会对他有想法，毕竟这人看他的神真跟看孙似的，慈祥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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