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二婚，都不是什么大人家。

伺候人为主，学习反倒是次要的。

勇估计，就陈家的这派，陈小去了日不落国，应该也不能正儿八经的读书。

啧啧，亲娘是个以侍人的小妾，女儿却相貌平平。

“那位陈小呢，会些洋文，嫡的妹妹嫁给了少督军，陪嫁了半个纺织厂。”

还有这个年龄——

“司令，您说的有理！”

董副官着脸笑了几声，然后凑到勇的耳边，压低声音说，“省城的兄弟们说，那位陈家的小，亲娘是太太边的丫。”

算算年纪，生这位的时候，还是前清那会儿。

旁人对他是善意是恶意，是虚与委蛇，还是真心以待，他都有觉。

那个顾氏，一书卷气，却没有酸腐文人的那假清、假正经。

他觑了勇的表，小心翼翼的说，“不瞒司令您说，接到督军的电报后，我悄悄打电话跟省城的几个兄弟打听了一。”

话说，这位顾女士，勇更觉得适合自己。

现在对外这么说，不过是想要抬那位陈小的份。

可人家聪明，识文断字，关键是人家不会瞧不起自己。

“督军对陈家很满意，正巧听闻家里还有这么一个，模样呢，还过得去，主要是年龄合适，便想介绍给您。”

是了，她是，当初能够被家里太太选中，让她陪着嫡的小国读书，应该是比较年。

司令骂他，这是把他当自家人。

勇作为一个领兵打仗的武夫，有着野兽般准的直觉。

勇在自己面前，最是放得开，张嘴就骂了几句禅。

勇却听得微微蹙眉。

董副官继续叽叽咕咕。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司令。”

呵呵，什么留洋的洋学生。

“太太也有个亲闺女，当初去日不落国留学的正经主也是那位嫡小。”

看董副官这幅犹犹豫豫的模样，他有理由怀疑，督军给他介绍的那位小，确实有些不妥。

听勇骂自己，董副官反倒更加放松了。

勇挑眉。

与其娶这么一个姑、小祖宗回来供着，他宁肯不要！

“太太不放心，便让陈小跟着去了。”

勇了然，哦，原来是个庶女。

小妾、庶女的地位并不。

“妈个的，有就放。老面前，你还卖什么关？”

董副官听完勇的话，沉思了片刻。

司令若是拿脚踹他，他更兴，因为司令这是把他当兄弟。

可蠢笨些的，估计也就是在国外转了一圈，连人家洋人的学校门朝哪儿都未必知。

没有不足，勉嫁给他，也会瞧不起她。

他太了解自家司令了。

莫名的，勇的脑海里竟闪现一张红红的猪脸。

勇却听明白了。

模样过得去？

毕竟年纪太小，自己都照顾不了，如何伺候人？

聪明人，或许会趁机多学习。

其实就是个陪小读书的丫。

董副官说得比较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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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在古代，这就是个伴读。

……勇也形容不来了，就是觉得顾氏才是那真正的贵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