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

“是不是觉得，周宝珠被抱错的事儿，太不合理？”

顾倾城早就猜到这个可能，只是她还有个问题想不通。

“落不明！许是死了，又许是改名换姓开始了新的生活。”

顾倾城喃喃的问了一句。

傍晚，韩鼎就把整件事告诉了顾倾城。

“对啊，李夫人既然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还提前放风声，说自己怀了双胎。”

原本，李夫人还想，若是程氏能够生个男丁，那就最好，直接抱走这个孩，再让程氏难产而死，就死无对证。

案不到一天就审理清楚，李氏本不相信，自己竟然有翻车的这一天。

“哈哈，说起来，我最佩服的人，当属你的亲生母亲，一个命运多舛却聪慧狠绝的女。”

“世爷，您的意思是说，我和周仪都不是李夫人所？”

“程氏换完孩，写了一封信，藏在了白云庵正殿菩萨莲座的面。”

他便派人去白云庵挖地三尺的搜查，这才找到了这份重要的证，一步钉死了李氏混淆侯府血脉、欺君罔上的罪名。

十六年前，程氏的娘家、婆家双双落罪，死的死，放的放。

等到她发动的时候，她便给这些人中期在七个月以上的人，偷偷喝了产药。

韩鼎真的有些佩服这个女人。

也就是周倾城的亲生母亲，已故太少师的儿媳妇程氏。

李夫人舍不得自己的亲生骨，便提前让人找了个家中落、无依无靠的妇人。

最重量级的，当属李氏边的一个贴丫鬟。

但，正如顾倾城想不通的是，李夫人偷走了人家的儿，就要还一个给人家。

“那、那她呢？”

“估计在程氏喝‘保胎药’之后，就意识到不对劲。她生孩后，是拖着虚弱的，摸到了李夫人的房间——”

不过，她也没有放过程氏，她准备拿这个孩去换儿。

然而，没有了娘家和婆家，程氏还着八个多月的肚，就算官府不追究，她一个人也活不成。

“等孩生来，发现确实是个女孩儿，直接再抱个儿就可以啊。”

而冯大娘的力确实不差，七八个妇，有四个都生了儿。

周宝珠为何还会跟周倾城掉包？

韩鼎找到了当年白云庵的妇，逐一比对，然后发现还有个落不明的单女。

比如个死胎，或是找个去的猫儿狗儿，都能糊。

人证很是齐全，除了稳婆冯大娘，还有几个妇，以及白云庵的两个老尼姑。

所有的妇都发动了。

李夫人便选中了顾家的孩，原因也很简答：顾家清白，没有罪犯、无赖，顾父顾母的模样也都周正。

李夫人只觉得晦气。

韩鼎多聪明啊，且顾倾城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

如此既制造了混，也给李夫人提供了“儿”的来源。

“李夫人太‘自信’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程氏反过来坑了一把。”

李夫人便把主意打到了程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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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开恩，放了程氏一条生路。

可惜，程氏吃了据说是保胎药的产药，痛苦挣扎了一个多时辰后，生了一个女婴。

顾倾城：……周倾城的亲娘，果然聪明！也足够狠！

至于那个被抱走孩的妇人，李夫人应该也有办法应对。

你喂我吃产药，试图算计我的孩，我索就来个掉包计，让你李氏自恶果！

当初就是这个丫鬟跑去掉包，偷换了孩。

两个煊煊赫赫的家族，只剩了程氏一个妇。

原来，在李夫人的计划中，她特意找稳婆，哄骗一些怀相好的妇人去白云庵。

李氏几个月前就开始筹划这件事，这些细节，她一定早有办法解决。

但，证据都摆在了面前，容不得李氏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