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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离菲斯都觉得，活着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了。

甚至于，他甚至不可能坐在郁拂然的对面。

都怪他想的太多，都怪他顾及太多，都怪他的心太了，所以才活该这样吗？

“希拉尔的事应该并不是唯一的一次吧？”郁拂然一针见血，“而是很多其他事的缩影，不是被抢夺了军功，就是被发到了荒星，你培养的虫越多，你就越是不敢动，哪怕是看见了那样的场景，你也只敢杀一只虫，其他的虫都只敢把它们关起来。”

虽然已经混到这个位了，但是因为从很小并没有受到过类似的教育，所以哪怕已经混到这个位上面了，仍然还是被玩在掌之中。

厄离菲斯没说话，但是郁拂然想，他应该已经明白郁拂然的意思了。

厄离菲斯给他讥讽的哑无言，可是厄离菲斯反驳不了一格兰登，因为格兰登的每一句话都说对了， 希拉尔不是第一次了， 希拉尔已经是他经历过的太多次了。

沉默，又是漫的沉默，什么都不需要多说，厄离菲斯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希拉尔从来都是很善解虫意的虫，但是很可惜，郁拂然并不是。

“你想着联的时候，那群事的虫，哪怕是想到了一丁的联，他们也不会的这么久，在我的雌父为了联奋斗的时候，将他们的钱放在角斗场里面，你顾及联的名声，估计民众的想法，顾及这个，顾及那个…会是什么场？被扣一个黑锅？算是好的了吧？假设，我是说假设…”

被劈盖脸一顿骂，厄离菲斯咬牙切齿：“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错吗？”

郁拂然又问：“那他们呢？会收到什么？”

“将军，骗骗我也就算了，骗你自己就没必要了。”郁拂然说。

“你真的会杀了他们吗？你真的…敢吗？”

郁拂然说：“假设他将你的副官扯来，你可以全而退，你的副官可以吗？”

郁拂然平静地说：“如果你不站在位，那你的一切都很完，可惜你站在位…”

如果是希拉尔在这里的话，就算是知自己被厄离菲斯放弃了，希拉尔也肯定就已经原谅厄离菲斯了，毕竟厄离菲斯上的重担真的很重，他都已经背着这么重的担了。

睁睁的看着发展的很好的手，突然间折戟这件事，由于死的虫太多——

批一批大的属，反而你怎么比之前更举步维艰了？”

“将军，你这样太了。”

他们什么代价都不会付。

……如果他真的会，他真的敢的话，那他就不会驳回郁拂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