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苍面不改，说的话半真半假：“师祖昨夜告知徒儿，说他有急事外，这几日都不会呆在应离天，大抵是帮师尊寻找解决办法去了吧。”

过卿尘思考着这个可能，觉得通发寒，心涌起一没来由的悲伤与不安。他心“不想再经历失去的滋味了”。

“是啊，”万苍翻了翻祝鸿的记忆，顺便仗着过卿尘看不见，对洛藏客这位甩手掌柜翻了个大白，“就拿那堆费时又费力的灵力玉牌来说，就师祖会一天刻一块儿，丢给徒儿玩了——幸好护住了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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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卿尘睫羽轻颤，失去光彩的凤眸低垂：“抱歉，是为师没有护住你。”

自然是过卿尘心不稳的问题。

到底哪里了岔？

昨晚修修修的，本尊分明一直好好在调动混沌之力，先去除了识海的封印，然后就是一系列很正常的……咳，理来说不该任何问题才对。

听到有关洛藏客的消息，过卿尘绷的颌线这才逐渐放松，轻轻抿，了：“……你师祖原本也是闲不住的。”

比起份暴，更可怕的是过卿尘本再度了问题，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事实。

万苍脸越发沉，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语气却无比温柔：“暂时的，师尊别怕。”

解决什么？

“祝鸿，你在骗为师。”过卿尘抬手另一只手，放在前挥了挥，而后语气笃定地开了：“现在是白天，为师失明了。”

“祝鸿，这样不好。”过卿尘第一次言反驳万苍的行为，别过去，有条有理：“你我二人是师徒，不可这般牵手。”

尊，请师尊尽惩罚徒儿吧。”万苍反握住那只手，扑到过卿尘边，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再”。

他试探着，与过卿尘十指相扣。

那时的“祝鸿”还无法修行，用全所有的灵力玉牌，护住了他，随后被族开膛破肚，负重伤……

神只会令人神清气，故此，过卿尘除了失明以外，没有到半分不适，只当是睡了一觉，功法恢复正常，睛却了岔。他沉默了良久，似乎在调整心态，而后很快就接受了现实，问：“你师祖去哪了？”

为什么会是“再”？

过卿尘一怔，经万苍一提，想起了了数月前发生的事。

若他再晚醒一会儿，或许就要失去“祝鸿”了。

见过卿尘当面发起了呆，万苍捂住了那张向他歉的嘴，笑嘻嘻：“徒儿当时是窝废不假，这又不是师尊的错，师尊愿意收徒儿，是全天最好的师尊——再说了，徒儿这不是活蹦的吗？”

……“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