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歉。”万苍摇了摇，握了手中的伞柄，得骨节阵阵泛白：“若没有你拼尽全力一搏，与天相争，也就不会有我的诞生，不会有这些……我实在讨厌的仙门弟，以及说不上喜的族，还有没什么觉的妖族诞生，末法时代之前，我们就该断绝了。”

“要不然，你还是意会一吧！”

主神失明的双眸恢复活力，回光仿照一般，地握住万苍举伞的胳膊：“我走后，不要为我难过。”

“……别怕。”

万苍很激主神能够赋予他新生，更激主神能够成就他圆满。最重要的是，若没有主神，世间万不存，万古夜……

“……”

“就这一来说，你非常了不起。”

“但你选择这样走向自己的结局，是信任我，也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轰隆——”

那把崭新的油纸伞“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是吗。”主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声音越来越微弱，“没想到会有你反过来安我的这一天，倒是我想法狭隘了。”

“——你会取代我，成为世上最的神明之一。”

万苍再次摇，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掷地有声：“你的想法不狭隘。我痛恨旁人威胁我、纵我、安排我的一切……这是真的。同样，我也打心底里激你所的努力，所亲自选择的‘放弃’——我知，若你想活，有我存在，你无论如何都能苟延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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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不只有我知，还有很多人可以听。”

不过殊途同归罢了，有什么难懂的。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孤单一人，行走世间，寄心于大，贪恋人间烟火；你不再孤独，两世回，为一人护苍生……

熟悉的声音，以传音的方式万苍耳畔，尾音低得不可闻，直到完全消失。他手腕一松，踉跄着起，朝后连退了数步。

万苍绷着颌线，猛然仰，才不至于让角的泪落。

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话，万苍有发涩，甚至不知主神能不能够理解到他的用意，只好自暴自弃地说：

“在你了秘境，助你家那条小白蛇恢复记忆以后；在你不再纠结，于人、、妖三者之间找到微妙的平衡以后；在你敞开心扉，愿意坦然接受边的与恨以后……”

主神听完这番话，哈哈大笑，笑得恣意放纵，仿佛回到了最初诞生之时，无忧无虑的模样：“你说的对，我都懂。”

他与过卿尘，谈什么相遇与重逢？

需要撑伞的人，当着他的面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