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苍只得作罢。

山外，棵棵杂草钻破地面，向天空生，明媚的光洒落，微风轻拂，鸟叫声声传来，像一幅和谐安宁、生机的山画。

万苍瞥见雾气消散，心微动。

主神没有着急回复万苍，反倒将一只手伸山外，来回翻转，任由光从他过分苍白的五指指中溜走。他似乎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安静的玩了许久，直到两人间汹涌的暗彻底退去。

“不气了？”

万苍摁了摁眉心：“……跟你个死人计较，显得我很没有风度，没意思。”

而且关于那些猜测，主神否认了一半，他没有修混沌之力，他们俩甚至还能单方面、心平气和地……

主神大概是不会夺舍本尊了。

主神哈哈一笑，隔空抓住一只小麻雀：“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死了。”

万苍：“……”

别重复冷笑话了。

当他睁猜到要见谁的那一刻，就憋着一气，无发。这会儿主神把他晾了晾，莫名冷静，想法更加通透，就没有必要再无能狂怒。

但这会儿气氛变得有尴尬了。

万苍摸了摸鼻尖，地问：“你这次找我什么事？”

“我就喜你这不卑不亢的态度。”主神理了理麻雀的翅膀，漫不经心：“上次一别，我的时间倒计时……这次是想请求你帮我个忙。”

万苍来了兴趣，转而疑惑：“你可是堂堂主神，怎么会需要我帮你的忙？”

主神把小麻雀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几遍，似乎终于玩腻了，提起双脚，将它递到万苍手里：“帮我拿一。”

万苍皱起眉，言又止。

他其实不太喜这尖嘴的动，有这时间，不如多摸两把归墟的狼。

好歹是茸茸的，舒服。

“拿着，知你不喜，”主神不由分说地把麻雀给万苍，宛若过年时把压岁钱给自家小孩的大人，“它还有用。”

麻雀在万苍的掌心，发“啾啾”声，却没有主动飞走，偶尔歪，看起来乖巧得不行。

万苍捧着这团东西，缩了缩脖：“不是，这玩意儿能有什么用？”

语气里满是嫌弃。

主神莫测的一笑，走了山。万苍拧着眉“噫”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着主神了山，他左脚落地，再抬时，忽然惊讶地发现，面前的景象变了。

夜幕低垂，星河倒转。

光升起，如无数明灯放飞，看起来如梦似幻，笔直的光束落，笼罩在前后两影之上。

不可沉溺于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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