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晨彦闭上睛，苦笑一声。

现在要死的人是他。

“对本尊来说，不过是再杀死你一遍，毫无难度和新意。”万苍将手，看着手上的黑红血迹，蹙起眉，“还有什么遗言代吗？”

言语间，他使了好几遍法诀，把上血迹和味清理得一二净，甚至换了新衣裳。

万苍满意地一颔首。

这样，他家小白就不会嫌弃他上有别的蛇味了吧。

听到万苍提“遗言”二字，黎晨彦全仿佛过电一般，颤抖着睁开双，个绝望至极的惨笑：“哈哈，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万苍：“想起什么来了？”

“我来之前，在过卿尘上小东西，”黎晨彦艰难地扬起，状若癫狂，“你一定想不到，哈哈哈哈哈，万苍，你等着吧，报应来——”

“唰。”

“这话本尊不听。”万苍以手为刃，面无表地砍了黎晨彦的颅，睫低垂：“你不用重新说了，也别安息。”

认真听炮灰说话才是傻。

他随手一甩，接着把黎晨彦的像球似的踢开了。那颗颅咕噜噜地打了个转，到东湖岸边，“咔哒”一声不动了。

无人注意到，原本在大雨中保持着风平浪静的东湖闪了闪。

“他妈的，又搞脏了。”万苍嘀咕了一句，皱着眉重新使了个法诀，全再度变得净整洁起来。

就在此时，暴雨倏地变小了。

衍无宗众人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在这一片尸山血海之中，最显的就是站在远，不染尘埃的万苍。

他甚至有空换了新衣服。

舟快步走了上来，声音有些别扭：“……祝鸿，你没事吧？”

他第一次主动关心祝鸿，没有怪气，全是真实。

但鬼附似的喊不那句“师弟”了。

“我不像师兄你们这般废……嗯，费心费力地为弟们考虑，所以受伤导致无法战。”万苍刚才杀得过瘾极了，闻言了，稍微收敛了话语中的锋芒，对着舟回以灿烂一笑：“你的小师弟安然无恙，师兄。”

奇怪。

公师兄怎么不质疑本尊，莫不是被谁夺舍了不成？

果然还是没办法适应这么温馨的场景，舟从鼻腔里挤一个“嗯”字，调转开视线，不说话了。

“师弟——我的祝小师弟——你没事吧啊啊啊？！”

“没事。”

瞎了一只的衍无宗弟抓了抓发，脸上挂着几分不好意思：“多谢小师弟手相救之恩——哎！想来我们这些师兄还真是没用，居然要靠小师弟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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