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尊不猜，不问，不寻找事真相，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事？”

兀自沉的涅涅，从万苍的话语里品了不对劲，厉声质问：「万苍，你别随时随地都发疯，这样会害死……你究竟想什么？！」

万苍摇了摇：“话可不能这么说，相反，本尊现在很累，什么都不想了。”

涅涅狐疑：「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有耐心了？我警告你，你不要自寻死路，他才没这么容易对付！」

光一隐没，空气逐渐变得起来，就像是要雨的前兆。

本尊能知到外界变化了。

万苍发现了这细微的不同之，眉一挑，径直迈步朝前走：“不是本尊对你有了耐心，而是你变弱了，不再值得人费心对待——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在智商上，都变弱了。”

「该死的，你不要说话了，我说了我不听你说话！」

“本尊你不听，惯的你！”

万苍每往前走一步，逐渐稀疏的雾气就后退一分，它极其富有灵，仿佛能受到恐惧，如同浑战栗着一般。

这些雾气大概率是涅涅搞来的，指不定就是真的一分，或者无形之像化的表现。

当真有趣。

“未知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可怕的，但在本尊看破你的动机和意图以后，你对于本尊来说，已构不成任何威胁。”

万苍轻轻“唔”了一声：“本尊猜，主神制造你以后将你遗弃，于是你不甘心，打算反咬一，却始终无法摆脱主神的控制。”

涅涅再次沉默了。

在所有涉及主神的问题上，沉默就代表着大方向“正确”，如此看来，本尊又又又猜对了……

万苍丝毫不到意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一边走一边往说：“后来，主神陨，不知什么原因，你却莫名奇妙地活了来，欣喜若狂的你想要搞一事来瞧瞧，照你的言辞，必定不能是毫无意义的小事。”

“比如定一个小目标，成为天地间的第二位神明，从此受到万人敬仰，不用再憋屈地暗爬行……之类的。”

故事是这么个故事，但他适当添加了一些符合人格的修饰语，无伤大雅。

「是，」涅涅似乎哽了一，「我是想将他取而代之，怎么了？既然他死了，那我自然是最大的……」

他难得如此坦率且心平气和地阐述事实，尽他知，自己当时几乎陷了癫狂，在各方面，寻求不同程度的认可……

但不论他如何努力，却始终无法摆脱名为“主神”的影，他生来就是不被世人是接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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