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观察得仔细，发现那人偶尔脸上也会闪过一丝笑意。

比如，万苍因被动挨打，肌酸痛，而哀嚎声的时候；比如，万苍因心力憔悴，故意装蠢撒，想要休息片刻的时候；又比如，午间休息时，万苍困顿乏力，抱着鸿念剑打盹儿的瞬间……

过卿尘嘴角一扬，万苍要么直接呆在原地，要么把瞌睡给吓清醒了。

这还睡什么睡，练什么练！

千金难换人一笑，何况是为了本尊而笑……先欣赏一番再说。

但万苍还是憋屈极了，他隐藏着实力，无法还手，只能被动挨打。

可谓是有苦说不。

如此亲密无间的特训，持续了大半个月，饶是成天期盼着和过卿尘亲密接的万苍，都不免有些想念舟——想舟来替他分散过卿尘的注意力。当他半夜倒在应离天，独属于自己的床榻上之时，受到背又酸又胀的淤青，好一顿龇牙咧嘴，双目逐渐放空。

手实在是太狠了。

但是似乎也没关系。

打是亲，骂是，过卿尘这么暴力地对待本尊，一定是心里有本尊……

呸。

好好师尊当真一都不留面！

这么多天以来，本尊又要装孙，又不能当真孙，还得小心翼翼，控制着自步的速度，不能叫过卿尘起疑心……

万苍呼，仍然觉得丢掉了半条命，上的疲惫还能忍受，主要是耍心计耍的。

瞒得太艰难了。

今时今日，万苍沐浴在明媚的光，双眸眯起，扎着步。他刚开了个小差，正要抬眸去瞟不远的过卿尘，就听到后“咻”的一。

像是什么利刃破风的声音。

万苍反应极快，闪避开，迅速回到原位，重新呼吐纳。

好好师尊说的，要扎步，练耐。

……不能动。

“练功和修炼，切忌分神，”过卿尘屈指弹第二颗小石，准地击打在万苍的小肚，“你刚刚在想什么？”

“哎哟！”这个步是扎不去了，万苍被迫离开原地，了小，微笑：“徒儿刚刚在想你呀，师尊。”

过卿尘微微蹙眉：“别撒，也别转移话题……这是在修行。”

这说的像什么话！

万苍望向银白发丝披散的修影，摸了摸鼻，无奈的“哦”了声。

“祝鸿，为师说过，扎步之时因外力而移位了，该当如何？”过卿尘右手中红光一闪，赤红的、带着骨刺的鞭瞬间现。

“师尊别打，徒儿记得，徒儿错了！今日加练一个时辰，不，两个时辰！”万苍看向那条炼魂鞭，害怕的直发抖，无可奈何，“徒儿真的知错了，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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