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本尊这位姓季的宗主师伯，当真是个小气鬼！

万苍听到过卿尘说这话，地了一气，然后笑不笑，颤声问：“不知徒儿要……如何赔偿宗门呢？”

“还用不着你，”过卿尘角微微翘起，“为师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赔过了。”

万苍双眸一亮，随即察觉前的过卿尘，似乎是在逗他玩，乖觉地一颔首：“徒儿知了，徒儿多谢师尊！”

应离天底蕴丰厚，随便拆几没有人的小空间，将里面的宝尽数收纳起来，拿去给季秋明，应该足以抵债。更别提还债的对象是整个衍无宗，而宗主又是原本从应离天的季秋明。

但这办法，过卿尘为现任仙君、应离天的主人，自然说得，为仙君小徒弟的“祝鸿”却想不得……

是个人都想得到的这一。

万苍其实不太担心，以过卿尘的格，会让自家徒弟独自承担责任，赔偿损失。但他着实没想到，过卿尘居然会逗徒弟了，实在是难得一见！

尊觉得很新奇，十分有趣。

本尊重生一次，从相的细节上来看，有相似之，亦有不同。过卿尘比起之前未修无之时，的确多了一丝人味儿，他还没来得及谢洛藏客的提……是这位名义上的师祖，让他家小白“多多亲近旁人”，过卿尘才会这般听话。

当然，“旁人”不能真的是其他人，只能是本尊！

万苍直勾勾地盯着过卿尘，眸光澄澈：“师尊，徒儿已经主动代了在古战场里，大概发生的事，不知师尊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关于归墟，城主，主神，妹……这些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的东西，他当然是能藏一是一，但基本的态度还得摆来，摆给前的过卿尘，以及他后的衍无宗看。

什么态度？

那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徒弟对待自家师尊，几乎没有秘密的态度。

因为在经历过一次仙大战以后，不止过卿尘这位仙君，所有仙门弟的疑心病，都比以前更重了。平日里，仙门弟单纯开玩笑，或者约战切磋，都会互相拉着，先测试一对方上有无气，才敢继续一步骤。

一个死去的尊，生前搅动风云，甚至没有拼尽全力去捣鬼，就能将仙门百家到这份上……

真可谓是可笑又可悲。

万苍问完后没再发言，过卿尘显然联想到了相同的事，他轻轻一挥袖，收走了净的瓷碗，声线没有任何起伏：“祝鸿，距离仙门大比只剩两个月，启峰的古战场毁了，你可想去邀月峰的古战场？”

好好师尊还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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