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小孩，爹不疼娘不，说错了，重来……从前有个小孩，他的爹娘或许很他，否则他也不会来到这个世间——然后，他被舅舅和舅妈收养了，他没有一天，受过亲的温。”

“他想看一看父母留的药铺，只能半夜偷偷溜去；他想跟正常孩一样上私塾，只能悄悄站在角落旁听；他走到街上，被人打骂，被嘲讽是没有父母疼的怪……”

“传去的人就是他的表弟。”

“某天，一位老说他‘三生沾福光，负大气运’，却没料到，这句话本就是无妄之灾，是命符，引来了一批又一批人的追杀。”

“他九死一生，遍鳞伤，但总有贵人相助，险而又险，捡回一条烂命。”

“后来，他意外遇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有一银白发，很圣洁，气质尘，不可攀。他第一次遇到这么，还全然无害的人，一起度过了好的时光……”

“原来，他竟然是仙人。”

万苍的话语不急不缓，将整个故事娓娓来，听得小男孩了神，急忙追问：“然后呢？”

“哪有什么然后，仙人死了呗，”万苍低低的笑了一声，眸光变得幽，“你该不会以为，真的能从谁那里得到救赎吧……万苍。”

“——你生来就是该地狱的命！”

“你爬万窟，杀了老尊，接域，把这些烂人统统踩在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让他们痛恨以前的自己，为什么胆大包天，敢欺侮你、追杀你！”

“为什么敢把主意打到你上！”

“什么‘骨’，‘气运’，去你妈的，都是主神的玩！”

万苍骤然变得激动，他蓦然转过来，地看向小男孩，左边脸颊淌过一滴清泪。

小男孩呆呆地：“你，你别哭啊。”

“我没有哭，”万苍抬手戳了戳脸颊，没碰到那滴挂在上方的泪珠，煞有介事，“接来会发生不好的事。”

“你猜猜看。”

小男孩摇摇，动作称得上乖巧。万苍看到熟悉的脸，摆这样一副神，不由得伸手，了那颗茸茸的脑袋。

他忽然低声笑了。

小男孩百思不得其解：“你怎么又笑了？”

万苍打了个响指，撤去小男孩上的定法诀，平静：“你过来，我抱抱你，然后就放你离开。”

“真的！？”小男孩转了转手腕，惊喜，“抱一算什么，你得说话算话！”

“真的，骗你是小狗。”

小男孩迟疑了，主动走到万苍跟前，后者再次蹲来，温柔地抱住了他，抱住了小时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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