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除去直截了当地杀人，他从万窟来以后，从未直面过舅舅一家，更没有在语言上，攻击过这三个纯的傻。

实在是发挥得太差了。

脑太不灵光了。

本尊作为凡人时，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舍弃了素质的尊万苍每每回忆起过往，只有大写的“不堪目”，他后悔。如今被迫在炼心之地走一遭，竟然差错地得偿所愿了。

万苍没再面前傻了还是哭了的表弟，反倒看向天际，翕动：“你们还有什么把戏，尽使来。”

“嘻嘻，这只是开胃菜。”

“哈哈，这不过是第一关。”

“不要以为你过关了。”

“不要觉得你合格了。”

“休想当我们的新主人！休想当我们的新主人！”

“，凡人有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人不过是恰好拥有记忆，知该如何破局。”

“妹妹，这人不过是保留了思想，倘若他不由己呢。”

两妹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提示得过于明显，万苍都能够猜到接来要面对什么了。他表木然，抱臂看着面前的景象，如同云烟一般消散，随即行变幻和重组。

没猜错的话，她们拥有的法则之力，和时空有关。

并且，古战场虽然是第一任仙君宿无乐搬来的，实际上，城主和妹，这三个人形的守护者，真正效力于主神。

天地更像主神的棋局。

苍生则是主神的玩。

世人或碌碌庸庸，了却一生，最终死的悄无声息，或修仙修，惊心动魄，看似活得恣意洒脱……最终都逃不名为“主神”二字的桎梏。

这世间万，本就是向死而生。

倘若主神之上，尚且有天呢。

倘若主神亦正亦邪，事全凭好恶，偶尔动了玩心，才顾及世间万呢。

那么人类引以为傲的、凭借自己双手开创的新盛时代，也不过是主神留来的一抹残念——或者几缕神魂——只需要屈指轻，眨间，便能将之完全摧毁的笑话。

成也主神，败也主神。

仙门中人拥有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信仰，究竟是好是坏？

万苍看着前伸手不见五指的墙，忽地释然了：至少本尊重生了，现在还没死，想这么多，徒增烦恼。他随意地转了转手腕，发现鸿念剑自行缩回了脊，早就召唤不来了。

仙的构造并不相同，在万苍里，仙门弟的躯唯有一好：

——不哪骨，都能藏灵。

当然，本命灵藏得更是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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