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接近第一次相见的状态。

冒牌货某些地方跟本尊还像的。

主神颔首：“这个提议还不错，但你得先告诉我，‘忆桥’是什么？刚刚你投机取巧了，不算回答。”

“我想什么？很简单，”万苍微笑，“继续刚才的问答，我问，你答。就算你是主神，我也不乐意占你的便宜——你刚刚问了五个问题，那么我也问你五个问题，很公平。”

打是打不死主神的，他亲承认的“死了”，本尊只有无能狂怒这样……

“第一个问题：衍无宗的三个古战场里，我分别能够得到什么？”

万苍视线扫过两旁所有空的店肆，沉声：“……是这座城。”

“你刚刚不是……算了，不愧是我看好的人，果然有趣，”主神气度极佳，他看向万苍时，那表明显是被呛了一，鲜活了不少，奇怪，“我可以帮你达成心愿，但你确定选这件事吗？”

主神唔了一声，转过，看向远湛蓝的天际：“他啊……”

“这世间的所有人，对我来说，不过是没大的孩，非要说的话，他是不太懂事的那一个。次见面，你可以称呼他为‘涅涅’，我想他会喜的。”

万苍愣住了。

“提示一，提第一个问题时，我还没有接此地。”

主神手，果然大气，但他所说的只可能是实话，所以，怎么还有祝鸿的事……其他的回复也如同谜语，是主神一贯的说话风格，但他现在还领悟不来，不如赶问完。

“这次的忆桥还算比较稳固，我的时间比上次多一些——那你现在想什么？”

“——万苍，说实话。”

万苍这次没兜圈，直截了当地问了，只是不知主神会不会回复。

这座城外还有人在等着他。

“启峰的，你已经拿到了，还剩两个人，我等会连着这座城一起送给你；邀月峰的，你曾经拥有过，现在却失去了；至于揽星峰的，那东西不会属于你，一直属于‘祝鸿’。”

“我不后悔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但现在开始不逗你了，你也别逞之利，来报复我，”主神地看了一万苍，摇叹息，“你知我是谁，如果非要我来窥探你的心，轻而易举，那多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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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对了，”主神，“开始提问吧。”

如果说刚才的主神如同孩童般幼稚，现在说这番话的主神，则更像一位语重心的辈。

万苍面不改：“我想看看过卿尘在什么。”

“不确定。”

“第二个问题：冒牌货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