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让他陪练，是有什么问题？”

过卿尘这会儿倒是舍得说话了，一开就是几十个字。万苍在心里默默数了数，但没数清楚，只知这人将他提的诸多问题，统统驳回了。

语气，态度分明，仿佛回到了二人最初相的那状态。

师尊不开心，就得装一个好徒弟，那可太简单了，他经验丰富。第一步，不就是无条件听从师尊的话吗？

本尊抗议无效，只能听了照。

万苍突然生一无力，阖了阖眸：“师尊，徒儿方才只是觉不大适应，毕竟以前不曾和师兄师们一起修行过，又激动又张……”

“——徒儿没有任何问题。”

舟难得跟着万苍：“师尊说什么，弟就什么。”

“倘若有朝一日，为师让你们手杀人呢？”过卿尘猝不及防地提问。

这又是什么怪问题。

过卿尘贵为仙君，一柄息冰剑随心而动，想要杀什么世人中的恶之人，难不能亲自动手吗？

除非……

万苍闻言一愣，不敢思，想要开提问时慢了半拍，反倒是舟皱着眉，沉声抢答：“师尊，您的话弟自然会听，但得分况。是要杀什么人，因为什么理由而去杀人，还有，如果真要手的话，该怎样杀这个人。”

舟话音刚落，就传音给旁的万苍：“蠢货，你难听不师尊话里的意思吗？！”

本尊听得懂，但是不想懂。

就算是日后恢复份，尊万苍重临世间，这人为仙君，肯定也会剑，照斩不误。会突然对自家大小徒弟说这话，只能说明过卿尘自可能现了什么问题，为了防止最坏的况发生，现在就想谋求后路。

过卿尘这句话听起来奇怪，实则在暗示自家两位徒弟：就算以后令需要杀他，必须毫不心慈手。

万苍敛眸，个苦涩的笑容：“师尊，你想多啦。”

没有直接询问，亦没有胡发言猜测，这位小师弟居然不是傻的，舟瞥了万苍一，急忙接上话茬：“师尊有什么需要的话，不妨直言，弟都会尽力去办。”

过卿尘面如常：“为师随便问问，你们瞎张什么。”

旁人都可能涮人玩儿，你好歹是仙君，既然开了，就不是一句“随便问问”能够解决的事了。

万苍幽怨地注视着过卿尘。

他恨不得飞扑倒这人，再把满漂亮的银白发丝撩开，敲敲看那颗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时响时不响。

好好师尊，怎么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地吓人呢。

舟莫名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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