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尊输了，怎么办？”

朔北城的人们劫后余生，泪中带笑，那些受伤之人互相搀扶着走向医馆。而运气较好，毫发无伤的人们，则探探脑地望向天空。

“要本尊怎么？立刻开始。”

“说的好，但本尊凭什么听你的，”万苍单手拎着鸿念剑，“啪啪啪”鼓起掌来，“赢了这场游戏，能让本尊多块吗？”

是之前的镜界吗？

万苍将鸿念剑收空间戒指中，让鸿念剑和息冰剑都安静躺在角落里。

这是一个散发淡淡光的全新世界，空间自万苍脚底向外延伸，一望不尽边界，里面的每一寸土地都如同晶般绚丽，倒映万苍的形廓。

万苍死了正好十年。

不，不对。

「亲的尊大人，你可真开玩笑，答案当然是不能——倘若你赢了的话，我会心甘愿回答你一个问题哦。」

冒牌货话语里的恶意不加掩饰。

「尊大人难得如此听话，那就请你闭上睛吧。」

周遭陷了一片沉寂，万苍耳尖微动，偶有几声“唰唰”的轻响传来，持续了几十次呼的时间。

——他妈的，到底好没好？！

一张纵横错的大棋盘，在万苍前徐徐铺开。棋盘整浮空，底光如镜，反着五彩的荧光，上面的黑白棋如拳一般，大得离谱。

“轰——”

冒牌货开这一条件，万苍不得不承认他十分心动。

十年时光逝，冒牌货所掌握的信息和他掌握的信息，差的不是一星半，简直可以用宛如“天堑”来形容。

万苍握了拳，依言阖上眸。冒牌货没再开，那意念仿佛从他的脑海里离了。

虽然置其间，总受基本相同，但细节仍然有所差异，和万苍不久前遇到的那一方镜界，应该是不同类型的。

「输了的话怎么办呢？」不男不女的声音重复了一遍问题，听起来十分为难，「如果输了，那就麻烦尊大人再死一次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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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苍缓缓掀起，面沉，在看清楚前的虚幻空间以后，他瞬间睁大了双。

不是，你丫耍本尊玩儿呢？

那里似乎有一个过分耀的光。

万苍知，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倒不如坦然面对。耳畔的风声呼啸，他落回到朔北城的地面上，轻盈旋，稳住脚步。

正是玉立，在黑夜幕直面冷风的万苍。

障，兴许是知突破不了万苍的阵法，只是徒劳无功。

冒牌货已毫无留恋地停止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