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发问的方式，都像极了。

过卿尘被万苍这句有些无理取闹，却暗浪彩的话语所震惊，缓缓扭，目光聚焦于自家小徒弟秀丽的脸上。

他刚才就在想，“祝鸿”可能也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但没承想，竟然是遇到了一模一样的自己。

这到过卿尘惊讶了。

“圆形的，镜面光，有奇异的光芒闪烁。”万苍不假思索，实话实说。

连他也不知为什么。

“镜？”过卿尘眸光微动，猝然想起了仙大战中的观方镜，“是何模样？”

自打见到“祝鸿”的第一，过卿尘就开始无法抑制地怀念某个人。

哦，若是说难听，就是过卿尘“疑心病”太重，看谁都像有不对劲，或许是错收了尊当二徒弟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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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之前用原拜师的时候，他家小白也刨问底……

过卿尘没有立即回答。

“没什么，”万苍笑意，不肯放开，“弟怕师尊的手无聊，牵一牵罢了。”

疼到过去的理？

也许，是因为极度复杂吧，

那么，自己当日遇到的尊万苍，应当也只是“镜中人”，是一个替代品，而非是真的尊。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他执意收“祝鸿”为徒，不仅是自家师尊洛藏客的那几句念叨，还有微不足的私心。

尊早已死，不是吗？

还是从镜里走来的。

他话音虽已落，动作却一刻不停，就像是漫不经心似的，摸到了过卿尘放在被褥外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然后呢？”过卿尘追问。

那镜，不是当场碎裂了吗。

万苍不知过卿尘的考量，但心里知晓这人的探究过，总问东问西。

十年前，观方镜存放于尊万苍的左之中，自己徒手穿其珠的，历历在目……

万苍不明所以地回望：“怎么了，师尊？”

而后，万苍伸自己的小拇指，勾了勾过卿尘的小拇指，后者被这动作吓了一，思绪猛然中断：“……这是什么？”

“无事。”过卿尘阖眸，发一声叹息。

这难是蛇类的天吗？

“然后，镜里面走了个师尊来呀，”万苍躬屈膝，趴在过卿尘的床沿，神直勾勾地盯着人，“接着，弟就倒啦。”

万苍甩了甩发，将多余的想法从脑袋里清空，现，他只能绞尽脑地思考，重新组织语言：“三峰会当日，弟与师尊分散后，见到了一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