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迷心窍似的，轻轻划过过卿尘手背上的青，像端详艺术品一般，将之看了又看。

——真。

万苍本以为过卿尘即将醒来，但这会儿的反应，看着像是意识的动作，一时间形怔住，拿不准该些什么。

于是，他瞥了过卿尘的脸，单方面五指叠。

——真开心。

万苍用指尖挲着过卿尘的手背，片刻后，恋恋不舍地撒开手，他俯，替那人盖上了被褥，又牵好了四角，转而换上一副严肃的神

因为他知到方的过卿尘动了。

那人剑眉略微上扬，一双凤眸陡然睁开，其中光波动，如同化不开的霜雪，神异常淡漠，两片恢复了些许血的，微微翕动。

“……祝鸿？”过卿尘的嗓音低沉喑哑，若仔细听，就能发现尾音带着茫然。

他睁后的第一件事，是喊自家小徒弟的名字。

“弟在呢，师尊，”万苍伸手撩开过卿尘额前几缕散的发丝，语气中带着安抚的意味，“这里是你的应离天，你现在躺的地方，是你的床……”

和过卿尘相的那段时光，刻骨铭心，即使五趋近于无，对于过卿尘当时历劫所化的样貌，记忆模糊，却仍然忘不了蛇的“领地意识”比较……

——但也没这么烈。

当时，过卿尘如果不清醒的话，一般会在睡醒以后反手给万苍一掌。

打是打不疼人的，只可能佯装生气这样……

他家小白这么可、温柔，怎么可能真的忍心疼自己呢？

这一举动，反倒像是在调一般。

彼时，万苍摸着没有红的脸，没什么反应，甚至心中会暗。

“唔，”过卿尘了眉心，坐起来，银白发丝垂落在前，掀起看向万苍，眸中雪霎时褪去了不少，“是你把为师……带回来的？”

话音落，他都觉得这是句废话。

洛藏客回自己的小空间了，此只有他们师徒二人，若不是“祝鸿”拖着他，带他回来，难不成是鬼吗？

“师尊，可觉得好些了？”万苍，地凑上前去。

他莫名觉得，过卿尘原本想说的，应该不是“带”，而是“抱”，但这个字用在师徒上，又显得不大对劲。

更何况，他家小白原本就是很容易害羞的一条蛇。

“无事。”过卿尘摇，回应糊不清。

他运转灵力，隐约探查是自己修的功法了状况，气海翻涌，才导致了倒，在没搞清楚原因之前，不宜妄论断。

——得先让自家小徒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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