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季秋明自称“本君”，显然是抬了多年前封的那“秋雅君”名号，来给万苍这个小辈施压。

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关于自家师弟过卿尘为妖仙，实力当世无双，却在设置“问心”环节的三峰会中受伤的真相。

若是“祝鸿”心怀不轨，刻意诱导，这才导致师弟受重创，迟迟昏迷不醒……

季秋明眸微眯，双掌轻抚，凌厉的神扫过万苍的脸庞。

那么，他这个师兄也不是不可以越俎代庖……

——动手替过卿尘清理门。

“……师伯。”万苍半掀起眸，当即换上一副恭敬的神，心底却发不屑的冷哼，作拧眉沉思状，眸光转，角朝方轻轻一弯，“弟落后，来到一片沙漠，半晌才从沙中挣脱。”

“弟埋往前，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见到了一棵树……”

除了没有那条设置好的河，这前因后果，勉对得上。

姑且算他没有撒谎。

“然后呢？”季秋明追问。

“然后，弟就见到了师尊，我们二人在树汇合了，”万苍睫羽扑扇，一颗晶莹的泪珠自角落，两淡红的微启，声线发颤，“只是师尊当时的状态极其差劲，浑发，还失了声。”

“那棵树，开始莫名其妙地对我们发起了攻击……”

“三峰会里，我们的灵力本就受到限制，师尊为了保护弟不受伤害，耗尽了灵力。”

万苍据自己灵力全无的况，眉梢轻拢，半猜半编地往说。他一边胡扯，一边抬偷瞟季秋明的表。

就像是愧疚无比，生怕对面的人不相信自己似的……

全然是一副企图在辈上，寻求到安的模样。

可惜目前的季秋明面无表。

“后来有东西破裂的声音传来，弟猜想是灵力波动，导致秘境受到了冲击，最终坍塌……”

“这才赶带着师尊逃离！”

“没想到意象横生，师尊又替弟挡一击，最终竟变成这副模样了……”

“师尊，师尊至今仍未醒来，”万苍原本噎噎，抬手拭泪，一瞬间忽然了音量，“……弟真的，弟真的该死啊！”

那叫个声泪俱。

前世，万苍听信了左霈关于潜衍无宗拜师的提议之后，又私找到左霈，问的还是“该如何与人往”。

左霈猛地一拍大，神激动：“尊主您终于舍得好好用脸了呜呜呜！”

万苍：“……？”

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左霈仿佛猜到了万苍心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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