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本尊。”万苍微微挑眉，个堪称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就脾气极好的模样。

他就这么坐在了左霈边。

域层人数不多，但没什么人能听得懂万苍的画外音，其心思基本上只能靠左霈努力猜测。

左霈用手中的笤帚，有一、没一地戳着冰冷的地面，转而又发一声极其沉重的叹息。

拥有好一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可现在他也说不准了。

也许恰恰是因为这样，万苍为后天的人族，比起其他三位不怎么懂是非曲直，遇上事就只会用武力解决的君，他意识地更亲近和信赖左霈。

还是愁啊！

万苍伸手把左霈摁回台阶他原本坐的位置，看着人被迫重新坐好，满意地颔首，然后一撩衣袍。

上一个被夸“忠诚”的魑魅，连化血蛊都没能熬过去，悄无声息地死了。

左霈没想到万苍会这么快就来，“腾”的一，猝然站直了：“尊尊，尊主？！您怎么……”

无怪乎黎衔山总卖自己的好兄弟，因为只有左霈在万苍跟前，最说得上话！

左霈默念十声“了，是错觉”。

很显然，左霈是被万苍中所说的“最最得力的属”这几个字，给吓得不轻。

冲锋陷阵也没什么用的，反而会被嫌弃“手不够利索”，或者是“招不够优，太碍”这样……

每当万苍想杀人，左霈上打探消息；每次万苍要分尸，左霈提着铲埋人；就算万苍忽然说要外寻个仇家，左霈也一定脚底抹油，麻利地开溜……

哎，好生可怜，好生悲哀！

还不如守好本分，喊就。

只不过万苍本人永远不会承认罢了。

——只因他了解自家尊主，向来不被人随意地窥探隐私！

“——怎么，还舍不得走吗？”

万苍看到左霈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悄无声息地挪动步伐，霎时现左霈后，屈蹲膝以后，幽幽地启：“本尊最最得力的属……”

再由这个媒介转达给其他族。

——怎么舍得来了？

他一时间竟然结了。

变回了一团浑沌无知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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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饶是自己这般机灵的模样，如今竟然也读不懂自家尊主心里在想什么了……

如果放在平常，左霈有自信能将万苍的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他自认为是上天地，再也找不的贴心属！

万苍这会儿难得会到心舒畅的觉，耐心也好了不止一星半：“说说吧，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