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

万苍冥思苦想，却百思不得其解，嘴上动作也一刻没敢闲着，将过卿尘好一番安抚，生怕伺候得人不满意。

他又摸了好几顺蛇尾，伸指尖，在蛇鳞上来回挲，如此半晌，才终于舍得放开过卿尘。

哈哈，本尊说摸尾就摸尾，如愿以偿了！

但更一步的动作，得等人清醒了，等人状态平稳了再说。

万苍刚才落的前两个吻，仿佛接上了之前在村中那意犹未尽的一吻，但又有着明显的不同。

又轻又急。

还带着些许探索的意味。

望是无尽的海，其中的漩涡摄人心魄，令人久沉沦，不愿醒来，甚至能叫人失去理智……

万苍了然于怀，却次次失神，甘愿为之沉溺于海之中。

——只因过卿尘的偶尔主动。

但比起“知”，“记忆”和“享受”，对于万苍而言，目前显然是过卿尘的状况更为重要！

所以他浅尝辄止，宁愿克制这一时，没敢再放纵自己。

“小白，现在有好一吗？”万苍神餍足，如此问。

“唔……？”

过卿尘微微蹙眉，银白的蛇尾尖轻轻敲击着万苍的小肚，撒似的来回磨蹭，中发糊不清的单字音节。

不必言说，答案显然是“没有”。

过卿尘看不到万苍如今的表，于是也就没有人能想到：尊竟然拥有如此温柔细致的一面。

世人都惧怕尊，痛恨尊，避之如蛇蝎。

大分人认为，万苍外杀人之时，脸上总着那半块鎏金的面，所以散发着滔天的恶意，揣测其相貌丑恶。

但却有极少分人持“反对”的意见。

因为他们中有的人曾经亲目睹万苍杀完人离开现场的影，还全须全尾、安然无恙地离开了。

这些人捡回了一条命。

与其说是运气极佳，倒不如说是当时的万苍已经把想杀的人全杀净了，所以百无聊赖，赶走人。

在仙大战爆发之前，万苍的真容不被人所知，却仍然是茶余饭后的一个门话题。

拜托，你丫都是尊了……

让我们担惊受怕的老百姓议论议论，乐呵乐呵，又怎么了？

难会少块不成啊？！

万苍从左霈听闻了这一说法后，用指尖了额心，瞥了那着粉衣，在议事的大殿跪不起的左霈一。

他真的无言以对。

……甚至觉得那些百姓说的，不无理。

“你也别一看到本尊就跪了，”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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