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漂亮”。

万苍在这一上懒得说谎。

银白的小蛇鳞片冰凉顺，如月光般皎洁，赏心悦目；化为人的仙君鼻薄，剑眉星目，周气质清冷，不可攀……

却更令人心生亵渎的念。

——过卿尘无论是蛇还是人形，都真他妈的好看啊！

万苍向来不吝于赞过卿尘，也大概知了自己心中所求。他觉得，大不了就这么养一条属于自己的蛇。

大不了一直这么过去。

过卿尘在万苍边化为人形后，未能恢复记忆，只是偶然间碰到了万苍的手腕，心底霎时有一模糊的念浮现，提醒着他：捡到自己的这个人，骨极其上乘！

自己应该引他……

咦，应该引他，如何来着？

“小白，吃饭啦。”万苍突如其来的话语声，打断了过卿尘的思绪。

过卿尘纤的睫扑扇，听到肚发“咕”的一声，沉默地坐到四条短不一的饭桌边上。

万苍喊的正是时候。

他饿了。

有什么天大的事，都得等等再说……最要的，就是和那人一起吃饭。

蛇的脑向来是单线程运行的，于是“修仙”这件极其重要的事，就如此被过卿尘搁置来。

说起来，连万苍都觉得好笑，对于自己极其重要的两件法宝，那鸿念剑和观方镜，竟然都是捡来的。

万苍从来没学过剑招。

某日，过卿尘在院中看着万苍挥舞着鸿念剑，形轻巧，但动作诡异，忽然灵光一现：“我教你修仙。”

万苍：“……啊！？”

过卿尘的承诺，无比珍贵。就算没有“师徒”的概念，他也是发自心地想教导万苍。

或者说，万苍没有受过系统行的训练，他那称不上练剑的剑招姿势，全是看来的、听来的，偷来的……以及自己摸索来的。

——实在是不堪目，令人发笑。

以至于沉默寡言的和过卿尘，竟然生生地冒“想冲上去纠正”的念，蹙起眉，忍不住冷冷打断：“错了。”

这也不对，那也错得离谱。

哪有人就这么握着剑，都能握一“贪生怕死”的味的？

过卿尘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他猝然想起了该如何引灵，又该如何握剑、挥剑。经历过第一重天劫的妖仙，纳灵气，就如同吃饭喝一般寻常，如今开说要教万苍“修仙”，自然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将万苍带上正途。

自那天以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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