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看起打得火朝天，地动山摇，但万苍心无端涌现着阵阵酸意，一阵接一阵，到有些无可奈何。

自己是知过卿尘份的“现在”。

而面前的过卿尘，则是不知自己份的“过去”。

用前已经发生，和即将到来之事，去批判的过往的行为，简直可以称得上“愚蠢”。

万苍为半文盲都明白这个理。

他当然也不会对前来诛杀自己的过卿尘，生任何其他绪。

为尊，万苍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生那名为“怨恨”的绪。

或许曾经渴望过谁来拯救过无助自己，但那只是奢求……

没有神明会倾听蝼蚁的心声。

——还不如自救！

万苍不否认自己在雪岚峰屠杀上千人，事有因，但也无法为那双沾满鲜血的手而辩解什么。

无论过卿尘是否暴怒，是否保持理智，是否会听他说话……

万苍都不会言解释。

他不需要过卿尘知所谓的“苦衷”，也不指望仅凭三言两语，就能在这位仙门魁首的面前，把自己塑造成如假包换的好人。

因为实在是没有必要。

毕竟手起刀落，血四溅，那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杀了就杀了呗。

在仙门中人的里，尊这令人厌恶的东西，合该灭绝才是，所以万苍连保持呼都是错的。

大、错、特、错！

既然尊罪不可赦，那么“其罪当诛”这四个大字，轻飘飘地落在自己，又有什么问题呢。

过卿尘甚至没有骂自己，只是字字铿锵有力。

他自然“当诛”，活该受那千刀万剐的酷刑！

但万苍看到过卿尘堪称绝的脸以后，仍然意识到心虚，因为面前这人，不仅是与尊对立的仙君，是与少年时期自己结成侣的人。

更是两世以来，名义上的师尊。

万苍生怕他对上的不是息冰剑，而是炼魂鞭，更害怕被过卿尘一把丢回奉安祠里，重新跪。

堂堂尊，丢脸。

万苍跟过卿尘对战，仍敢如此分心，正是因为绝对实力带来的自信。他忽地浑冒了疙瘩，莫名想狠狠往脸上呼两个掌，好叫当初的自己清醒清醒。

本尊之前莫不是脑了吧？

“祭奠”小白就不能摆摆果盘，送圈什么的，非得杀这么多人吗？退一万步来讲，尊少杀儿人就会缺胳膊少吗？

他妈的，非得搞什么“排面”啊。

而且，“亡妻”分明就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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