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将之串联起来的话，来龙去脉就一清二楚了。

否则也难以活到今日。

「哎哟，尊大人，我好怕怕呀！」

不知那声音是如何想的。

——纯他妈脑残！

通灵之剑能够如臂使指，皆是因为可以应到主人的心念，此时此刻，它正散发着烈的白光。

在一番毫无压迫的威胁之，看起来稽又可笑的舞蹈，最终还是结束了。

整件事犹如切块的碎片，一环又一环，扑朔迷离。

“简直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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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苍面不改：“放你的狗！这就是你拿本尊原，四作的理由吗？”

“惋惜”，是错觉吗。

万苍颇为不地一“啧”，垂眸不看那面镜，将视线转向此间唯一能掌握的那抹光明彩。

万苍虽然文化程度不，但好在从小就脑灵光，不止有些小聪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万苍笑得放肆，眸光邃而凌厉，寸寸扫过镜那形极其熟，且在手舞足蹈的人，“你他妈的，敢再拿本尊的个舞试试看呢？”

本尊的原很重要，什么意思？

那声音学着万苍的模样，哈哈大笑，就连声调的起伏都完全一致，观方镜里的那个“万苍”应声而停。

——他的鸿念剑。

照自己那废手所陈述的一切来看，不是他激动殉，而后莫名其妙地复生，还是过卿尘被剜骨至中途，分明已经气绝，却没能死成……

「不想什么呀，」那雌雄莫辨的声音听起来无辜极了，万般诚恳，镜中的“万苍”随之来回踱步，「不过就是想借你的一用。看起来，尊大人还不知那有多重要吧？」

敢指使本尊的人，来伤本尊的人？

但这东西话里话外，竟然还参杂着零星不易察觉的惋惜之意。

自从那天见了左霈以后，他心中的疑惑就攀升至峰。

竭力照亮万苍前的路。

这声音模糊不清，听不是男是女。

这声音恐怕早在仙大战中，不，也许是更久之前，就盯上了自己的，甚至还想借助左霈刚学成的七煞阵，和其他三位君之力，来对付过卿尘。

万苍吐气，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你想什么？”

俨然是十年前仙大战收尾之时突然现，先怂恿过卿尘剜，后鼓万苍自杀的罪魁祸首！

「可是，以前你也经常外杀人，背着仙君，和当着仙君的面……」那声音每吐一个字，就换一个腔调，听着就令人牙酸，「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