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明主任的说法显得有外行，但他本来就是外行，王建军也能听明白他的意思，没有掰扯这个问题，沉：“算是稳定吧，我并不是专门治疗癌症的，但目前我收治的十几个癌症晚期患者况都有很大的改善。”

如果拿来写论文，十几个案例发表可能是可以发表的，但拿去说服力当然还是不太够。

不过宋承明主任又不是为了写论文，至少暂时还不是，因此这个结果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了，他果断：“这就足够了，这说明您目前所使用的治疗方法对癌症患者是切实有效的。”

王建军：“……”

王建军还是没忍住说：“我们中医治疗一疾病也并不是使用固定的治疗方法，每个人的质和辩证不同，同样的疾病也需要完全不同的治疗思路。”

宋承明主任：“……”

不懂，不理解……

他知不同的病人况不同，治疗方案肯定需要调整，就像是他手术一样，同样是切肝考虑到患者肝脏结构的不同，也需要对手术方案行微调。

但是，同样的病连治疗思路都完全不同，那就有超他的理解范围了啊。

就好像一个人明明是肝脏了恶瘤，结果手术方案却是让他切胃一样离谱！

而且西医的培养方案其实是度特异化的，别说科医生基本不了外科手术，外科医生也不了科医生的活，就算是同为外科，如果不是宋承明主任始终持搞大普外，导致普外科的活他都能。

否则一个专门搞肝胆的医生，你让他去肺的手术，是肯定不明白的。

同样的一个专门心外科的医生，让他肝胆的手术，他也是不了的。

不过算了，这不重要。

宋承明主任知自己不懂中医，也没打算现在去搞懂，这显然也是不现实的。

他诚实地说：“我不懂中医，但总之您现在有可靠的方法可以治疗癌症晚期的患者，我可以这样理解吧？”

王建军心：方法一直有，只是没有药效足够的药材。

不过他也觉得解释起来太累，便说：“大概可以这么理解。”

宋承明主任于是继续说：“您治疗过的两个患者，都达到了手术指标，状态还算不，手术前不需要太多的调整。我想我们有没有就此可能达成合作呢？”

王建军双微微眯起，问：“您想怎么合作？”

他不觉得宋承明主任所说的合作，仅仅只是他将经过他治疗的癌症晚期患者送到宋承明主任那儿手术，如果只是这样，本没有合作的必要。

宋承明主任也确实并不仅仅只是想要这个，毕竟如果只是这样，那么在他预想之中留的痕迹里，他仅仅只是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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