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鬼拍了拍脑袋，“什么啊，什么叫‘填海’？为什么中止了？为什么才05？赶给我百分之百，让我看看三号发电厂里面到底藏了什么鬼？”

但无论他?怎么叫嚷，屏幕都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半分钟之后?，连屏幕都暗了，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那一座亮起来的?储电塔却保持着亮度，显然它一旦充能完毕就不会熄灭。

夏禹还在检查墨安的?手掌，手环亮了。

卫：[我好累，这就是?脑的?觉吗？]

墨安冷冷一笑：“呵呵，我就知你没脑。”

卫：[臭小鬼，最好闭上?嘴。我这边刚刚解压了一个文件包……]

“这是?什么？”老鬼低看向夏禹的?手环，怎么回事?？这俩小崽为什么还有私人智能服务？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服务！

“这是?一个人工智能。”夏禹回答。

“我知。”老鬼冷脸，“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快说。”

“我……我没骗人，我真的?是?蓝冥母。不过我是?在研究所里大的?基因合成人，我不知爸爸妈妈是?谁，我也不是?外浪的?孤儿。”夏禹已经准备好最可怜的?表?，遇事?不决，先装可怜。

“废话，我早就猜到你们是?从什么实验室里跑来的?，毕竟现实中的?基因合成人都登记在案，绝对没有母人。我相信世界上?也没有人会那么风去一只剧毒母。”老鬼糙地解释。

“什么叫‘’？”墨安却听不懂了，人鱼的?语言天赋开始工作?，他?想明白。

“这个，这个这个……以后?你会明白。”老鬼立即改变了态度，当?着小孩儿说这些确实太?不合适，“我猜你也是?研究所里逃来的?鱼人吧？”

“不，我不是?鱼人。”墨安不再隐瞒，“我是?人鱼，呀哈，吓死你。”

老鬼一皱起了眉，咳了两声之后?说：“你吓唬谁呢？”

“我，超可怕。”墨安伸手掌，手蹼，但这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基因构成，“我有鱼鳃，我不是?人，我是?鱼。吓死了吧？”

不怪老鬼震惊，谁面前好端端现一个纯正?的?怪都会是?这个反应。人鱼可不是?人，他?们和人类有着客观存在的?不同，相当?于大熊猫和小熊猫，一字之差，不同生。

夏禹也不再隐瞒：“那件事?之后?，我就带着墨安逃来了，手环是?王琴教授给我的?……您记得我那块布吗？”

布？老鬼回忆了一番，夏禹来中间层的?时候，确实带着一块布料。颜都快看不来了，淡红淡青淡黄混在一起，非常脏。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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