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散去了，蜿蜒的海岸线再次暴在?他们面前，灯塔的光照耀在?他们脸上，好似过日光，引领他们的回家之路。

半小时后?，孟青青披着一海上了岸，一步一步走上灯塔的台阶。当她走到最上层时，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只有塔洛斯和墨安醒着。

“他走了吗？”墨安还被拎着，晃悠悠晃悠悠。

“走了。”孟青青打?开柜门，选了一件袍。

墨安了：“谢谢你。”

“不用?谢我，因为我们未必能接受你。”孟青青转过来，“你现在?可以问我一些问题，但是别问太?多，我很累了。”

“好的。”墨安想了两秒，“为什么我会发呢？我在?鱼卵里的时候就可以散了。”

“人鱼小时候都可以发，我从前也可以。海底温度很低，太?冷的时候鱼卵就会开始发，给彼此?提供量，这能力会持续到你成?年前的两三年。”孟青青回答。

“原来是这样……”墨安像模像样地?了，“那我为什么会发电？”

“人鱼都可以发电，这是我们特?有的能力，我们可以从海里收能量转变成?电力，发散去，或者从别的机械上收电能，你明白了吗？”孟青青尽量简单地?回答，“只要在?海里待过，里就有电，只要接了机械，就能收、释放。”

“懂了。”墨安很聪明，理解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我以后?……会一直这样么？不能好好划，游不直线，还总是翻肚。告诉我实话，不要因为我很弱小就欺骗我。”

“我不知，因为我没有见过孵化后?受伤的人鱼。”孟青青确实没见过，“人鱼卵一般只有两个场，在?双尾的保护完好无损地?孵化，在?幼好泪、腹鳍和尾背鳍的时候，尾鳍和脐带就会自动从卵脱落。或者双尾被天敌杀死，人鱼卵的双亲也被屠杀，所有的幼死无葬之地?。我从没见过带伤孵化的，你是第一个。”

墨安突然不吭声了，他回忆不起上岸那天孵化地?发生?了什么事，但自己的姊妹大概都没了吧。

守护那一片的双尾和双亲，应该也变成?了淡蓝的泡沫。自己在?世?界上再无亲人。

“好吧……那，那，那我现在?到底几岁了？”他对人类忽然生?了几分厌恶，要不是他们，现在?自己该多幸福啊，“我只记得?……自己在?研究所里住了好几年，4年，还是6年？我不知……”

“人鱼的听力是最先发育的，大概在?人鱼卵一两岁的时候。你如果上岸之前已?经听到声音了，那么你现在?应该是7岁，8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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