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穿的裙实在太您了，整个店没有一朵能比得上您漂亮。”浮夸至极的话，被陶扬用真诚的表说，多了几分可信度，“看得我都睛都舍不得眨了。”

余茹捂嘴笑。

寇栖轻咳两声，将对方的注意力引，“陶先生，你来是？”

“啊，我来是想过来捧个场，这店不是没开多久吗？”陶扬是带着理由过来的，完全不心虚，“画展是上的事了，我想着从余小这里多买些用作装饰，正在商量价格。”

寇栖：“什么价格？”

“余小准备那么多实在太辛苦了，市价来，再多一成的批发费用。”陶扬面带微笑。

寇栖一回听说量大还加价的，被逗乐了。陶扬每次来，都要从他爸那里要一赞助费用，他一直觉得这是个掉在钱儿里的人，没想到比起钱来，还是他妈更有诱惑力，“哦，好的。”

“我画都准备好了，过两天就托人给你送过去。”

“行。”陶扬一应，临了还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地看余茹。

寇栖：“哦，对了，之后开学了你有事找我不用到我家，我是住学校附近的公寓。”

如何暗示

寇栖这样说话, 估摸着他爸应该兴的，因为终于可以和他妈过甜的二人世界了，结果不是, 回家后他爸听说了, 直接绷起脸：

“不行。”语气听起来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寇栖刚往嘴里了一颗, 闻言差呛到, “为什么不行？”

寇父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反问：“我记得你那个公寓和林牧时住的地方很近，是吗？”

“是啊。”寇栖完全不认为有问题，“怎么了？”

“你们还没有确认关系, 应该把握好相的尺度。”寇父一脸认真, 眉心蹙, “我不反对你们谈恋, 但一些行为还是不要展的太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寇栖：“……明白了。”他爸超传统的，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拒绝婚前行为，但有些话一定要讲清楚了，“我是住的离他近, 不是和他住在一起！而且，我不会和他发生什么的。”他爸想象力也太好了。

余茹捂嘴偷乐了一会儿，还是开帮儿说话了, “就随年轻人去嘛, 林家那孩看起来就是有数的人, 不会搞那些七八糟的。更何况，他们两个男生, 又不会像我一样未婚先。”

寇父语，无言以对, 他为辈确实没能好表率，说教育的话也不直腰杆。不过让步可以，有些条件必须先讲明了，“你晚上十之前必须回自己的公寓睡觉，不然我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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