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阿姨很讨厌汽车，尤其是黑的。”田文玉托着腮，失恋的痛苦消褪的差不多，慨起世事无常，“那个司机一定受到惩罚了吧。”

田文玉知了答案，回答上一个问题：“哼，不能撤回。”

“啊？”寇栖脑袋有转不动了。

何说起，“本来就没有的事，说什么我答不答应……我不是在店的时候解释过了吗？哦，对了，没说完。”她用掌心拍拍自己的脑门，“是我爸在胡说八。”或者称之为痴心妄想也很贴切，“阿姨从没想过要我和林牧时结婚。”

寇栖知这个‘阿姨’指的是谁，“她神不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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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玉答应了，她叹一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有些话，除了寇栖，她不知还能对谁说……她家在圈里于边缘地带，她的朋友也都是些普通人，和林母有接的不多，“有时候我觉得阿姨有恐怖。”

寇栖“嗯嗯”两声，敷衍，反正他现在对谈恋也没什么指望了。

话匣一打开，就关不上了，田文玉想想都觉得委屈，但她并不会因此放弃成为林家女儿，因为林家能带给她家的好太多了，所以也只是抱怨两句，“当年林琳是怎么死的？”

令人扼腕的意外。

寇栖呆住，眨一睛，“……我现在撤回说我喜林牧时的话来得及吗？其实我是骗你的。”

寇栖讪笑。

她琢磨着两人还没在一起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林牧时说过和男人在一起不如去死？”

田文玉：“难怪你不愿意和我谈恋，是别不对。”

田文玉继续：“是想认我当女儿。”

寇栖耳到快要烧起来了，后悔到想要时间倒，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他说喜林牧时，说不准能让田文玉拒绝和林牧时联姻，结果是他想多了。

田文玉“嗯”了一声，她连疗养院都去过当然清楚，只是，“她有时候会喊我林琳，还摸我的脸，我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有哪里惹到她了……林叔会凶我，我爸也是对我胡瞪的。”

田文玉问：“那你不喜他了，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仔细想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林母将田文玉当成死去林琳的替，林琳和林牧时是同父同母的弟关系，林母怎么会撮合她两个孩在一起呢？“你别告诉别人。”光是想一都觉得社死。

一餐结束，雨已经停了，地面漉漉的，空气中充满着寒气，像是在往骨里钻，往风一站，手就被冻得发疼。

寇栖听过一耳朵，“车祸。”

时间太久了，寇栖也没问过，并不了解，“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