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

林牧时抬，提醒：“，他要专心。”

也算是背上锅了，寇栖笑：“没事，你以后在外面放心，我俩包给你作证的。”

他爸作为追人新手，搞起浪漫来得上网查资料，最近除了送礼之外，还总折腾一些和仪式挂边儿的活。说今天是和他妈认识二十年的纪念日，要吃烛光晚餐，让他在外面解决完晚饭后，稍微晚一回去。

江项也是真敢应，“说不准，反正都怪你们。”

寇栖开了免提，林牧时听到这话，“你不如说是三十斤。”

把照片场景中的人全都置换成小小的麻雀，然后中央绘制无明确相，不辨别的虚影。

不过他爸比起林父来还是要一。

……

“没关系的。”寇栖不是作画时怕打扰的人，甚至平时有放音乐画画的习惯，觉那样落笔很有节奏。

“要画什么？”

寇栖画来的麻雀嘟嘟的一个，通过鸟喙是否留有黄来区分年纪大小。他神认真，每一次的落笔看似随意，实则分毫不差。

于构图考虑，林牧时认为，“我坐在中间的位置不是更有重吗？”

“麻雀。”

林牧时垂看他，“尾翘起来了。”

他画了大概一个小时，先把整的结构确定了，接来就是细化的过程，伸了个懒腰，思绪跑远。

林牧时坐在斜后方注视着前人的背影，手机上收到两条扰人的消息，是他爸发来的，又是命令式的吻。

林牧时十分自觉地找了个位置坐，寇栖却对他摇摇，“这次用不着模特，我看着这面照片墙画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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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刻捂嘴，“真是不好意思。”

寇栖摆摆手指，微抬，卖了个小关，“不需要，因为我这次要画的不是人。”像是得意的猫儿。

晚饭的儿，寇栖的画已经完成大半，舒一气，有疲力尽了。他挤到林牧时边坐，试图通过补充气的方式来恢复力，看着自己的成果，愈发满意，“这画我要找个时间让那个负责人看一。”

这次过来，寇栖是带着正事的，要画画，所以简单吃了曲奇果后，他就准备开画了。

“啊？！”寇栖瞳孔地震，意识扭看向自己的后，松了一气，“什么？”

“小栖画的可真好。”林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

林牧时在短暂的思索后选择了拉黑，视线重新落回到寇栖上，通透澄澈的睛，红饱满的嘴，不认真打理会显得凌的卷发，没有一是不可的。

江项这才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