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栖也是一样，他和他爸相尴尬，但并不讨厌，就连那个自由的魅妈妈，也是一样。

“我说的不是我爸。”看寇栖不知想到哪里了，林牧时无可奈何地解释。

“不是吗？”寇栖讪笑，“那是谁呀？”

林牧时并不回答，只是瞥了他一，“走了，去喂鱼。”

喂鱼是项无趣的活动，至少寇栖是这样认为的。

小时候幼儿园周围就有卖小金鱼的，五块钱一条放在手掌大小的玻璃罐里。寇栖见其他小朋友都买，也就跟着养了一条，小小的，一直趴在玻璃罐底。他不会养，也就两三天吧，死掉了……啊，他送给公主的那条倒是一直活着，不知公主离开后那条小鱼又怎么样了。

寇栖往池里撒了一把鱼，看着金鱼聚集而来，心里想着要把这鱼炖来得用多大的锅。

“江项最近在嘛？都没见他了。”

江项最近还是在疗养院那边忙活，疗养院说是要在年关时举办一场活动，鼓励院里的病人医生们参与去。这是院的“建议”，这个建议到了面就成了要求，医生们几个凑一起商量拿个怎么样的节目来。

李医生一不会唱歌，二讨厌舞，就给自己上的任务推给了她的怨儿江项上。

江项遗传了李医生的四肢不协调，舞是行不通了，就计划唱歌算了。

结果选唱歌的人太多了，节目单太单调，院说，病人那边不，医生护士这边最好不要唱歌了。“最好不要”，等于不可以，江项这边愁的发都要掉光了。

“你俩帮我节目行吗？”

很不幸，寇栖的特是不方便上台展示的画画，所以他摇，果断拒绝：“不要。”

江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好兄弟林牧时。

“你上去弹个钢琴怎么样？”

林牧时正在看初定的节目单，“她是弹钢琴。”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江项一听，就知是没戏了，趴在桌上，生无可恋，“我随便在网上找个相声台本，寇栖你给我当捧哏咋样？说个哦，好，没错就行。”

“可以啊。”寇栖没所谓。

江项动到两泪汪汪，“我就知还是你靠得住！”

寇栖微笑，“那我不给你当模特了行吗？”

江项决定收回一个谢，“不行。”

“对我多一信任好吗？我次拍你肯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寇栖嘴角，“最好是。”

他们这疗养院名的，设备好，服务，价格昂贵，每过一段时间来新的人。就是外地的，都有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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