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着到外面采风的，结果在迈大门的瞬间丧失兴致。在家里画画也好的，除了场景单一一，其他什么问题都没有。

哦，还有他的模特。

木西：你最近有没有时间啊，我先画你练练手可以嘛？

木西：[乌拉拉jpg]

对面回复的很快，应该刚好在看手机。

林：我今天有空。

寇栖第一反应是把人喊到家里，但于之前丢脸的经历，他不想让他爸再看见他和林牧时待在一起，所以打来的字删删减减变成了：你最近还在公寓住吗？方不方便我去找你啊？

林牧时很快给了回复，他最近没在公寓住，而是在他爷爷家。提起，寇栖就想起了在病房见过的慈祥老太太，林牧时说方便他去，那他也没什么好扭的。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寇栖听了几首歌就到了，提前发过了消息，一车就看见林牧时在等他。

他碰了碰对方的脸，冰块一样凉，“你可以等我到了再来的。”

“没等很久，你发消息我来的。”林牧时将寇栖背着的画很自然地转移到自己手中。

这地方应该算是林家的老宅吧？面积不小，园林式的设计，明明是冷到刺骨的天气，但园里的池并没有结冰，还能看见里面个不小的鱼。

寇栖来的时候听说这里有房，特别兴趣，让林牧时带他去，然后就在房碰到了正在照料的老人。

“这还是牧时第一次带朋友回来呢。”

林的手腕已经彻底好了，神也比在医院时上不少，一开就让寇栖想到了小说中的经典台词，与之类似的话术还有‘第一次见少爷笑得这么开心’。

寇栖客客气气地打过招呼，林说她待会儿要烤曲奇，问寇栖是喜吃甜一的，还是淡一的。寇栖说他不挑，都可以。

寇栖视线在房中打转，搜寻合适的作画背景，挑中了一面粉的蔷薇墙，就近搬了个脚凳，“你就坐在这里，姿势嘛，你怎么兴怎么来。”

林牧时坐，没特意摆什么姿势，就是在那里望着寇栖。

有了丢脸的前车之鉴，寇栖也不敢对这神定义了，只是莫名不自在，被盯得脸，借画板挡了挡发的脸，轻咳两声，“当模特不需要盯着我看的，看哪里都行。”

林牧时“嗯”了一声，却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

寇栖：“……”

他摸摸耳朵，选择将注意力放在画布上。

浪费时间

颜料一次次涂抹在洁白的画布, 渐渐拼凑合成一个大致的廓形状，和粉轻盈的蔷薇不同，于画面中心的男人是个相当冷淡的存在, 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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