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项也不由得站直了，没找理由：“酒是我倒的，抱歉。”

居然就这么把锅接了，这完全没理啊！寇栖轻“啧”一声，没好气：“我又不是未成年，想喝就喝了，又不是别人着我喝的。”他之前怎么没发现他爸还有当无赖家的潜质呢？“走了，疼死了。”想赶回去洗澡。

寇栖坐上车还在想，林牧时幸亏天生一张酷哥脸，不然这格从小到大得吃多少亏啊，接锅比谁都积极。

之前他被砸，找上门要求负责的时候也是，一就答应了。

寇栖望着窗外打哈欠。

“他们是你的朋友，和你一起，就有责任照顾好你。”旁边的寇父冷不丁地冒一句。

这话也有理，不过一不小心喝多酒而已，结果上也没造成实质的伤害，寇栖认为不是什么大事，“我以后会自己注意的。”他刚意识到自己的酒量如此差劲。

寇父闭了嘴，没继续教育什么。

寇栖却支着没话找话，“爸，你就没有和朋友一起喝过酒，然后朋友不小心醉了的时候吗？你觉得问题在你上吗？”他问，又觉得多此一问，除了一些晚宴应酬，他就没见过他爸喝酒。

“有。”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我把她好好送回了家。”

寇栖偏过，合理怀疑这个“ta”是否真实存在，他爸这个人有好到可以一起喝酒的朋友吗？“谁啊，我认识吗？”

寇父迟疑了，认真：“你妈。”

寇栖哽住，他不认识他妈是这个答案中最象的分。他学着挑刺，“那你就没劝一我妈让她少喝一吗？”

“劝了。”寇父言又止，“她不听。”

寇栖：“……哦。”

像是他爸的格，也符合他对他魅妈妈的印象。

本以为话题就此终止，结果寇父却打开了话匣，开始喋喋不休：“她总是喝那么多酒，周围的人也不知劝着儿，就在旁边看着，她也不惜自己的。酒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你别学着你妈，你酒量也没她好。”

寇栖终于明白他爸对林牧时的不满从何而来了，原来是从这里就积攒起来了，他都能想象到他爸跟个唐僧一样对他妈碎碎念的模样。他妈看不上他爸也是很合合理的，三观不一致，也无法相互理解。

寒假。

寇栖在家无所事事，就算醒了，也窝在床上不愿意起。平时多就在他和江项、林牧时的三人小群里聊两句，询问一最近都在些什么。

江项还没忘记要让寇栖当模特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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