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栖最近一直住在公寓, 懒得为了画幅画跑回家一趟, 脆就把他的专用模特陆今安约到了公寓。

电梯叮的一声停，两人走电梯。

“你最近是不是也在准备期末考试？”寇栖打开门带人去，“我尽量画快一, 不耽误你太多时间。你最近怎么样了？”

事实上, 陆今安并没有专门时间在准备考试上, 照旧忙着各兼职。他温声回答：“比之前好很多了, 但一时半会儿还是不了院。”

“这样啊。”寇栖。

他走到台将窗帘拉开，又哼哧哼哧搬来摇椅，认真调整过位置，呼一气，“你就坐在这里可以吗？姿势什么的, 还是你舒服的来。”

陆今安轻轻应了一声“嗯”，嘴角的弧度一如往常，谁也无法看他在赶来的路上于混的状态。

照要求, 他坐在台边看起来就舒适的摇椅上, 被夸赞过的手随意地搭在一旁, 抬，与寇栖对视, “这样，可以吗？”

“可以。”寇栖比了个ok的手势。

正式开画。

起型的时候还没察觉, 勾勒起面细节时，就很难无法注意。寇栖每次抬，都能和陆今安对上视线，仿佛那双温平静的睛一直注视着他。

或许陆今安自己并没有注意过，他之前当模特时有意避免视线相对，因此目光总是虚虚地落在斜向的位置。

寇栖这个作画者看得很清楚，只当是敛羞涩，也没刻意提醒过，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使心境产生了变化吗？

寇栖歪歪，没有去想，先一步错开视线继续作画。

排线的沙沙声间断响起。

陆今安的视线确实一直在寇栖的上，从调翘起的一缕发丝，到纤的睫，浅褐的瞳……柔到像是刚烤来的焦糖面包。

“你喜男生还是女生？”

这是初见，寇栖追着他问的问题。

他的回答是后者。

在他所被期盼中的未来里，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就班的结婚生，这就是全。

陆今安从未喜过谁，在看类的电影时甚至会产生可笑的想法，说“演的太过了”。可是现在他望着前的少年，只希望时间能停止，至少此时此刻他正被注视着，少年漂亮的睛中也只装着他一个。

“砰砰”两明快的敲门声，清越的男声从门传来，“寇栖，起床了没，帮我个忙呗。”

视线移开了。

陆今安敛眉。

寇栖一听这声音语气就知是江项，起开门，看到刚才喊他的人以及林牧时。

他让开一步让人先来，“什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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