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这就去。”阿姨接了任务，心满意足地离开。

“我们班有个女生想要你的联系方式。”单是把这个事实说，寇栖都羡慕得不行，“漂亮的，格又好。”

还没正式开始作画，寇栖让陆今安在画室中随意的走动，找到自己觉得合适的位置坐，他一直画那个沙发背景太枯燥了，“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可以。”

“那就行。”寇栖看他也不像是会在背后说坏话的那人。

寇栖照旧约了陆今安当模特。

陆今安此前就听说了持刀室的事，为此联系过寇栖询问况，这次到了，上来又是一顿关心，把不知事经过的阿姨听得一脸惊吓。

周末。

陆今安：“我一定会去看的。”他一顿，手指过画纸的边缘，试探着开，“可以给我一张你画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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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栖对自己的平还是有数的，不好意思接这样的赞誉，“我要是有一天能办个画展就好了，不过应该没什么人看。”

陆今安慌慌张张地摇，“没有！”生怕被误会，“我让他别胡说八。”

陆今安大概翻了两页，他不懂术方面的技巧，但从对睛的舒适度上判断，“画得很好，和我在画展上看到的差不多。”

寇栖在最近几天里，把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只好一遍遍地说没事，已经解决了，“阿姨我想吃芒果糕了。”

很喜他们艺术类专业吗？

要画，算了吧。心存影的寇栖扯扯嘴角，意识地岔开话题，“你没对象吧？”

了画室后，陆今安坐在那里，和以往相比神中带了些不安，垂：“杜宇是我的同学，他之前在我面前说过你的坏话，我应该早提醒你的。”

陆今安一愣，“没有。”

不是有那常见的桥段吗？有钱人家的独苗苗，有一颗自由的心，不喜家人给他安排好的路，讨厌与金钱理相关的专业，喜带有浪漫气息的绘画。然后无力反抗家，只能通过偷偷蹭课的方式来找补。

“谁能想到呢？”寇栖并不在意，“你没跟着一起说我的坏话吧？”

林牧时坐，就看寇栖睛一眨又不知想到哪里去了，“好了。”言将思绪拉回，“准备上课了。”

他走动两步，第一次认真观察起已经来过两次的画室，注意到桌旁有很多画堆放在那里，“我可以看吗？”

寇栖扫了，“可以啊。”都是中时期的练习，刻板的黑白素描。

陆今安低低地回了一声好。

“哎呦，这怎么还在外面住呢？”阿姨越想越觉得后怕，“要不然还是搬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