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寇栖坐在画板前，看起来没有起的打算。

“中午我要练习画画。”寇栖试图商量，“后天午怎么样？”

少年在家里穿的要比校随意得多，以舒适为主，纯白的宽松t恤，很净，衬得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似乎并不担心作画的颜料沾染到上。

在此之前，林牧时把人先送回了家。

周六。

是陆今安

结果寇栖从他边走过，将后面的窗帘拉开了，“这样亮一。”

陆今安回答说可以，维持着原有的动作，视线虚虚地落在一旁的书架，用余光关注着他的雇主。

“我不在意。”陆今安打断，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急，又轻轻地重复一遍，“我不在意。”

寇栖拿起笔，调了两颜，冷不丁地开：“你平时看咱们学校的论坛吗？”

寇栖回到房间，后知后觉自己的以貌取人。

寇栖：“我的力一天只能一件事。”

林牧时：“明天午也有事？”

怎么又是周六，寇栖问：“明天什么时候？”

“中午。”

冷脸酷哥没想象中那么难相。

寇栖随意地涂了两笔，没用修饰词来改变事的严肃质，“有人因为你给我当专属模特，说了不少你的坏话。”他掀起密的睫，琥珀的睛直直地望向窗边的人，“你如果很在意的话，这个兼职可以不……”

他听说过一些传闻，却始终难以想象少年追在另一个人后，脸贴冷的模样。

寇栖已经在昨天补充过了气，贤者模式，但也没对陆今安尔反尔，还是跟说好的一样把人喊到家里练习画画。

陆今安在他之前坐过的位置坐，抿了，等寇栖过来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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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寇栖终于站起来朝他走过来了，陆今安放在沙发上的手指动了动，僵得像木。

陆今安摇。

林牧时无话可说，决定不和病人计较，于是看房的时间就定在了周日午。

“你不在意就好。”寇栖自然注意到了前人的张，不过他将其归咎于对失去兼职机会的担心，毕竟他给的钱确实多的，又正是陆今安所需要的，“那这次的钱和上次一样，可以吗？”

不说他要去哪儿，“明天可以。”

为了避免再被扣零钱，寇栖带人画室前专门跟阿姨嘱咐了句，“这次别和我爸提了。”他租房不知得多少钱呢，不够了怎么办？

“嗯。”陆今安低低地应了声。

阿姨不好意思地说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