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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有动作，寇栖已经自行慢悠悠地重新坐直，双手放在大上，装作无事发生。谁懂啊，保持一个完全不自然的动作太累了，脖发酸。

不好，太不好了。

回到宿舍，舍友顺嘴问了一句他怎么现在才回来。

不愿提及

林牧时大分时间是不住校的况，所以把终定在学校只是送他而已。

“嗯？”

林牧时表示不需要。

寇栖扶着脑袋，缓缓摇：“没事。”

他最近的心态不对劲。

林牧时有注意到寇栖挣扎的表，只是不知为什么，直到那个着蓬松卷的脑袋朝他靠过来，“……”就一个脑袋挨在他肩膀上，其他位是可见的僵，那不安分颤动着的睫，完全暴了主人的张。

好一人。

虽然魅血脉的需求让他必须和气旺盛的人待在一起，因此跟林牧时上课这个行为是正常的，可是他最近的心理是就算需求已经被满足了，也想继续和林牧时贴贴。

寇栖坐到自己的位置，“校玩了。”虽然玩得并不是很兴。

看他没什么兴致，舍友也没往追问，只说：“明天又上素描课，我没铅笔了，你借我儿呗。”

林牧时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又瞬间压。

完。

“行。”寇栖从桌上随便拿了铅笔递去。

“怎么了？”舍友正说着话，见寇栖突然宛如目睹天崩地裂的表，差都想要把手中的铅笔重新回去了。

寇栖对着车窗摆摆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踩着落地的枯叶，他发现了，林牧时这个人小秘密好多，选了真心话一个问题都不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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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沉迷去了，都怪收气太舒服了。

他现在发现也不算晚，只要及时打住就可以了。

寇栖可绕地球一圈的反弧倏然反应过来。

呆。

说起来，不知这次的模特还是不是陆今安，自上次画完，就一直没有碰见过了。有林牧时在边，他也不是特别缺少气，所以——

微妙，他轻启，打算说什么来打破沉默，“路费多少，我a给你吧。”

寇栖懊恼地拍了自己的脑门，想到他和林牧时坐一起，被人提醒了还不愿这回事，又用力了脸。

车到达学校大门，寇栖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呼新鲜空气，转过，正打算问问是走回去还是骑共享，就听到林牧时又报了个地名。他先懵了一，接着明白过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