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觉得，学就是学。”兰斯的语气定起来，“要是真照他们的要求，也太难了。”他蠕动起来，像是把自己蜷|缩着，于是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闷。

“学像是现在这样，就很好。”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到完。而苛求人去一个完无缺的人，这样的想法，难不算过分吗？

黑暗里，兰斯似乎听到拉斯在笑。

然后，他说。

“兰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拉斯对兰斯说话的时候，总是非常温和，方方面面都很考虑他的意见，也从来不对他有什么要求。

“学，你尽问。”

“你被选为祭品的时候，为什么要自|杀？”

不是哪个教派，都没有自|杀的人不能回归神国的说法，但正神教派都不提倡这样。当时兰斯甚至还不到十岁，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自|杀？

兰斯没被人问过这个问题。

知这件事的人不多，而在乎这件事的人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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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如果祂降临的话，可能会害死很多人。”兰斯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些许恐惧的迷茫，“我记不清……但是，死了很多人……”

很多，很多的人。

而当时的他迷迷糊糊有个觉，如果让他们成功了，那死掉的人只会更多。

“我跑不去。”兰斯的声音轻去，“怎么都是死，那不如喂给洛好了。”

他的嘴角动了动，是个小小的笑容。

又能让洛吃饱，又能阻止这件事，在兰斯看来，这真的非常划算。

“正常人不会这么想。”

“……那正常人，会怎么想？”

“自己活去。”

兰斯咕咕唧唧了几声：“兰斯也是正常人。”

黑暗里，拉斯叹了气，抬手摸了摸兰斯的小脑袋：“乖过了，容易招惹麻烦。”

兰斯被拉斯摸得很舒服，迷迷糊糊闭上了，咕噜咕噜了起来。

于是，拉斯又笑了。

他的手法轻柔，摸得兰斯整个人都要化成，舒服地化在他的手上。

兰斯挣扎着，还想说什么，只是摸着摸着，实在是太舒服了，年轻教士一边摸，一边还说着什么“乖孩”“好兰斯”，给他夸得迷迷瞪瞪。

呼呼——

兰斯被摸睡着了。

莫特提着一个箱来的时候，兰斯已经好准备就站在床边等着，看到他来后，他一副得救的小表。

“莫特学，这是要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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