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起来，很听你的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洛一直很乖巧。”

莫特没忍住皱眉，乖巧？这词语是能拿来形容以撒兰草的吗？

兰斯小小声地说：“莫特学，洛不会喝其他人的血的。”顿了顿，他又说，“它只喝我一个人的血。”他仿佛知莫特在担心什么，调着说。

墙上的庞然大显然有所觉，它缓缓地挪动，“注视”着站在地底渺小的年轻教士。

莫特刚想说，寻常的异是不会听懂人话的，却看到原本几乎将兰斯给勒得密不透风的须团竟然真的松开了些。虽然那些绿的枝丫还是一圈圈围着兰斯，却空开了足够他活动的空间。

莫特扫了这铺天盖地的须，那些墙空隙蔓延来的血已经波及到了地面，可是那些绿的藤蔓看起来并不喜，反倒是往后退了退。

拉斯仰，轻笑了起来。

那看起来不像是喜的，更像是厌恶。

原本凶残疯狂的石像怪在年轻教士一句神烟，被抹除了所有的生气。它们在失去力量来源后，蜕变成最原始的石像摔落在地上，彻底粉碎成几段的残骸。

“兰斯，这是你饲养的异？”

“……对，它叫洛。”

始蠕动起来，就好像受到了刺激。

“洛，你松开。”莫特听到兰斯说话，“你捆得太了。”难受。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

轰隆——

“没有的东西，再挣扎多少年，还是不会有的。”他的后，光芒幻化成枪，“祂说，此地唯有光。”

话音落的瞬间，肆意满地底墙的月影突然凋谢，它衰败得好像被人掠夺了生机，变作枯萎的尘埃。在纷纷落地成为尘土的时候，那些须所在的空隙缓慢渗透了血红。

“不能。”莫特冷冷地说，“还没结束。”

他的脑袋不由得刺痛起来，额胀胀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始终想不起来。他心里保留着对这株以撒兰草的戒备，尤其是在现在遍地都是血——那些月影是以血与月为生的，在拉斯屏除了此地的力量后，它们陨落后留大量的血——如果以撒兰草闻到了血味后开始发疯怎么办？

那是无尽雕像的哀鸣。

藤蔓打开差袭向兰斯的碎块，听到动静的兰斯略动了动，想要让洛移开须，却想起之前拉斯的嘱咐：“莫特学，我能睁了吗？”

他这么说，自己也从没有抬起睛。反而在听到拉斯那话后，跟着倒退到了兰斯的旁。他挪过背对着那面墙，免得自己一个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与此同时，他也没忍住观察起兰斯外围的这圈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