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蔚煊：“将军回京之后把今日所讲写来，呈给朕。”

祝蔚煊觑着他：“怎么？”

赵驰凛一直等陛放筷后，才起告辞。

祝蔚煊：“传膳。”

陛觉得或许将军和他是一样的想法。

赵驰凛没拒绝，仿佛回到了最初二人相见时，对陛的态度，恭敬谨慎，“臣多谢陛。”

“臣多谢陛。”

晚膳设在了湖中凉亭，是二人初次见面时，陛设宴款待将军的地方。

赵驰凛本来打算回沁竹轩，闻言也正严肃起来，坐到了一旁的椅上。

见他执意要回，打断：“将军觉得无颜面对朕，就要躲着朕了吗？以后朝难也要躲着朕，将军多大人了岂可这般意气用事？”

祝蔚煊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将军，见他也只是饮了那一盅，便再也没碰过酒。

边关之事，非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赵驰凛将边关的军力，形势等都仔细说与陛听。

祝蔚煊也没多说什么，应了一声。

孙福有见陛和将军二人一前一后了书房，面上看不异样。

陛从不贪杯，对饮酒只是浅尝即可，今日心中说不来的烦躁，只想纵饮，却又克制住了。

祝蔚煊话锋一转，严肃：“将军回来这么久，还未同朕详谈过边关之事。”

孙福有在一旁伺候着陛用膳，将军旁也有人布菜，赵驰凛不再是先前几次和陛一起用膳时的大块朵颐。

晚膳准备的极丰富，陛一整日都没怎么，腹空空。

“回去之事休要再提，将军就在沁竹轩待着好好养伤。”

赵驰凛：“……”

只因他是天，他不能失态，陛人前人后都不曾喝醉过。

赵驰凛依言在陛对面就坐，“谢陛。”

祝蔚煊收回了目光，不再多看。

祝蔚煊掀开袍裾率先坐在石凳上后，抬手：“将军别拘束，坐吧。”

祝蔚煊单手着酒盅：“这酒香醇，将军尝尝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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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驰凛见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没继续持，再多说一句，指不定又要惹恼陛。

不过陛表并不是生气。

直到傍晚才结束。

“坐。”

赵驰凛起躬：“是。”

祝蔚煊也起：“将军留一起用过晚膳再回去。”

赵驰凛双手举起酒盅，“谢陛。”

“是。”

一顿饭最后吃的静寂无声。

赵驰凛便转离去，祝蔚煊却并无起的动作，孙福有让人将桌上的饭菜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