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陛洗漱这些活都是孙福有亲力亲为，孙福有生怕那些小太监笨手笨脚伺候不好。

祝蔚煊懒懒地坐在凳上, 支着颌。

孙福有给他宽衣后, 祝蔚煊这才赤着脚了池。

“陛？”

祝蔚煊回过神，“怎么了？”

孙福有给陛洗发时, 发觉陛好似心不在焉眉轻蹙，于是问：“陛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祝蔚煊其实是在回想从将军面圣起，二人之间所发生的事，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臣想知陛为何这样？”

“臣为何不敢？臣只想知是哪里惹着陛了。”

“陛为何会有这念？臣拿陛的小什么？”

“只是臣想知为何陛这般讨厌臣？”

“梦中之人对陛大逆不，臣绝不会，请陛相信臣。”

……

还有那一开始谨守君臣之礼，并无任何逾矩的行为。

当时陛只觉得将军在装腔作势。

如今看来。

孙福有见陛神愈发冷凝，一时之间也不敢再多嘴。

祝蔚煊不发一言。

孙福有伺候陛沐浴过后，给他拭着发，等祝蔚煊歇时，已经月上中天了。

—

祝蔚煊睁开，却什么也看不清，周遭黑漆漆一片。

很快，一簇火光亮起。

“宝贝，别怕。”不远一熟悉透着轻浮的嗓音响起。

借着光亮，祝蔚煊目光落在了男人落拓不羁带着几分邪肆的脸庞上，与白日里见到的严肃冷峻之态截然相反。

“……”这是又梦了？

男人了火，将不知从哪里扒拉来的蜡烛放在了石璧上。

祝蔚煊才发现他们此刻置在一森的山里，并不是梦里熟悉的别墅。

对方转过，没听到祝蔚煊的声音，大踏步走了过来，“小可怜，这是吓到了吗？别怕，老公在这里呢。”

祝蔚煊一阵无言，对方那和将军一模一样的脸，却丝毫从他上看不任何将军的影，直到被他揽到怀里，祝蔚煊才察觉不对劲。

他闻到了烈的血腥味。

祝蔚煊略微惊讶：“你受伤了？”

男人亲着他的脸颊，低笑：“宝贝别担心，这小伤死不了。”

祝蔚煊不想听他瞎扯，避开了他的亲吻，伸手就扌莫到他月匈的伤，还有手臂上的伤，不过不是刀伤，他看不是用何兵，“这是怎么回事？”

“小伤而已，没打中，弹伤的，不过好疼，宝贝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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