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曾赏过他一样东西，据说是与殿相关，殿回去问问便知。微臣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提醒殿不能大意。”

“静曾经偷偷给过我一本书，她说这本书不能让殿看到了，叫我藏起来偷偷的看。当时她给我的时候，我还来不及看，又听女说殿回来了，我一张就把它随手藏到了一个瓶里。后来事一多，又把它给忘到了脑后，殿不提醒我我还想不起来。”

容淑仪说得没错，端王果然对周桓另相待。

萧宁焰停顿片刻说：“你再好好想想。”

最近几日, 周桓养成了良好的睡眠习惯。躺在床上不久，就开始往坠。穿书以后，他那昼伏夜的坏病, 完全给拧正过来。

周桓闭上回想一会儿，忽然睁开，猛地一拍脑袋，从萧宁焰上跨过，一把到地上着烛灯，“我想起来了！”

受到他话语里的不同寻常，周桓微微睁开, 睡意朦胧的双眸变得清明几分, 想了一会儿，皱着眉从床上坐起来, “除了海棠事图，我真的想不起来我还收到过什么东西啊, 殿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何时见过本王大意？”萧宁焰面嘲讽，“本王与周桓朝夕相，他的为人，本王心中有数。”

黑暗中，萧宁焰忽然碰了碰周桓的肩膀, 一微沉的声音响过来, “周桓, 容淑仪都奖励过你什么东西？”

“与你相关？”周桓更加迷茫, “我实在没有收到过什么东西是与你相关的。”

他的表真实自然，完全不是在撒谎。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么？”

萧宁焰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样, 私心以为是陈慎堂消息有误，思索片刻又：“据说是与本王相关。”

“太后要把他培养成殿边最致命的线。”

心里装着太多的事，失眠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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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焰冷笑，心里涌起的厌恶，“痴人说梦。”

萧宁焰难得耐心：“周桓，你再仔细想想，自你从本王的暗室里来那天起，你都收到过什么东西？除了太后送给你的海棠事图，还有本王从文武百官那里讨来的字画，还有谁给过你东西。”

反倒是睡在他旁边的端王萧宁焰，每天晚上都是夜猫。似乎从来不会时睡觉，就算他表面上闭合了睛, 周桓也知, 他经常都没有睡着。

周桓昏昏睡，腔调里带着的困意，“一幅画, 好像是叫什么海棠事图。”

周桓没有应答，只是摇摇。

“何此言？”

陈慎堂目光如炬地盯着萧宁焰，不落过他脸上闪现的任何一个轻微的表，“殿千难万险走到今天，实在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