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已经除，只不过是留着枯草没斩！母后尽放心，儿臣可以用人担保，再也没有任何的甘霖雨能令一枯萎的小草起死回生。”

“他是疯了，可他还没死。”容淑仪怒。

“母后少安毋躁，宁远疯了，跟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容淑仪厉，居临俯视萧宁焰，“端王，本说他没死，他就是没死，本说他死了，他才是死了！明白么？”

萧宁焰似乎愣一，顺从地低，“儿臣明白了。”

容淑仪方才满意，转看向周桓，“端王方才说他死了，本说他没死，你说是本对，还是端王对？”

周桓：“………”

这难不是让他选择阵营？

周桓懵圈的同时，隐隐觉得后背冒冷汗。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容淑仪会当着萧宁焰的面，让他从中二选一。

原想说些投机取巧的话应付，转念一想，只怕看似两边都不得罪的话，却正好得罪容淑仪。

“太后娘娘，周桓不知该怎么回答，周桓不敢说端王不对，更不敢说太后娘娘不对。”周桓顿了顿，决定赌一把，又缩着脖小声地说，“周桓觉得，端王说的……也对。”

容淑仪眯着看一周桓，目光又落到萧宁焰上，颇为慨地说，“怪不得你现在也开始袒护他，这孩果然有几分机灵。”

周桓松一气，看来是赌对码了。

容淑仪略显疲乏地坐到椅上，“言归正传，萧宁远那件事，端王你是怎么想的？”

“儿臣不敢欺瞒母后，母后慧如金，肯定早已把儿臣的心思看到里。虽然母后说过，宁远是民间抱养过来，可这些年，儿臣一直把他当亲兄弟。即便现在知真相，也一时间难以收回手足之。所以儿臣自作主张把他变成了傻，这样一来，就算日后他大了，也成不了儿臣的威胁。”

容淑仪恰似通达理地叹息一声，“说的倒也有些理。这件事暂且不谈，给本说说徐阊的事。”

萧宁焰连忙一脸忏悔的样，“母后，儿臣知错了。也怪那徐阊太愚蠢，儿臣才喂宁远吃完药，心不佳，徐阊那蠢货竟然一脸笑过来喜。儿臣见不得他笑，就忍不住把他打了一顿。儿臣原想着只是教训一，谁知那些侍从手没个轻重，两就把他打死了。还好只是一个太监，母后便原谅儿臣这一次。”

容淑仪睁开半闭的，似笑非笑：“端王，徐阊是本的人，你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儿臣以为徐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监，母后一定不会跟儿臣多加计较，所以就……”

“多说无益，你向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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