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仰起问：“宁焰哥哥想要什么礼啊，只要孤有的东西，全都可以送给宁焰哥哥。”

萧宁远望一萧宁焰，又偷偷瞄向周桓，定决心似的，“好吧，看在你上不香的份上，孤就让你也搬到乐里来，陪孤的宁焰哥哥一起住在这里。”

黑夜悄无声息笼罩，如密不透气的网。

太后娘娘发过话，今日他必须寸步不离守在小皇帝边，不论萧宁焰对他什么事，都只能合，不能阻止。

萧宁远果真把鼻凑近了周桓衣袖上，一气，又一气，眉间越来越重的迷惑，抬看向周桓，摇说：“你现在又好像没有香味了。”

萧宁焰静了良久良久，久到小皇帝忍不住拉扯他的衣袖，才回过神来，声音凉凉地说：“宁远，宁焰哥哥想找你要的礼是，你的皇位。”

徐阊暗自冷笑，看吧，他就不信世间会有将皇位拱手相让的傻。

这小孩儿对自己的印象，还停留在初次见面时泡过几小时澡的那次。

“周桓，你过来。”萧宁焰摸了摸鼻尖朝他招手，把他拉到小皇帝边，“皇上闻闻看，他上现在还有没有味。”

远说着似是怕人不信，又极力地拿证据，“他上很香。”

小皇帝一脸认真地说这些话，周桓听着，却冷不丁鼻一酸。这些平凡无奇的话，也不知动了他哪神经。

废话，老如果不是初来乍到被洗几个小时澡，上才不会有奇奇怪怪的味。老可不是香妃，更没有香，有的只是衣服上晒过光的清。

周桓无语问苍天，脸上的表十分奇怪。

萧宁焰神不变，低低地问：“宁远很喜当皇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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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孤一也不喜。孤不喜看奏折，不喜上朝，不喜坐在龙椅上给别人跪拜。批奏折就是盖玉玺，上朝就是端端正正坐着，所有人都好像很听孤的话，一眨又好像从来没有听见孤说话。宁焰哥哥，你不要这个皇帝，会很不开心的。国监的老师教过孤一句话，己所不，勿施于人，我不想让宁焰哥哥也过得不开心。”

“皇上，我来找你要一件礼。”

周桓略显尴尬地回以一笑。

周桓：“……”

萧宁焰扫一越来越短的烛，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弯腰将小皇帝抱在榻。

“皇位？”小皇帝迟疑了，片刻后定地摇，“不行，孤不想把皇位给宁焰哥哥。”

一直在边伺候的徐阊立刻竖起了耳朵。

萧宁焰摸摸小皇帝的脑袋，背对着周桓，看不清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