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径直走到了校场之中，“宁焰哥哥，你别箭了，孤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今晚上可不可以不跟周桓睡，与孤同睡？孤最近每天晚上都噩梦，很可怕的噩梦。”

萧宁远说着圈渐渐变得通红，用力了鼻，“孤每天夜晚都好怕。”

徐阊耳朵一动，“皇上每晚都什么噩梦？才派人去大理寺帮皇上烧香祈福。”

萧宁焰眸一冷，箭的动作顿了来：“梦都是相反，皇上不用怕，噩梦也许代表有好事发生。”

“真的么？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萧宁焰凑到小皇帝耳朵轻轻说一句话，小皇帝立即喜不自禁地拍掌叫好。

周围的太监女一一竖起了耳朵，周桓与他们的动机不同，于好奇也想听清，却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萧宁焰低摆手里的弓箭，又抬瞥向周桓，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徐阊脸上，“周桓，徐阊，你们俩陪本王练习箭。”

周桓愣了一，一时间不知他要什么。

徐阊却脸大变，“才一会儿要送皇上去国监。”

萧宁远拍手叫好：“孤不念书，孤要看宁焰哥哥箭。”

“皇——”

“本王会另外叫人护送皇上去国监，徐阊，本王的男都没有说一个不字，你这般推托，莫非是藐视本王的箭术？”

“端王殿言重，才岂敢？”

“不是就最好了，本王的箭术天无双，本王有信心一定不会伤到你。”

箭师傅余光瞥一箭靶糟糟的木箭，连忙缩着屏住了呼，似乎生怕一声响便引起无能且残暴的端王注意。

徐阊白了脸，僵在原地没有动弹。

周桓隐约明白了萧宁焰的意思，合地装恐惧的表，也闭着缩着肩膀立在原地。

萧宁焰先拉弓向了周桓，利箭贴着他飞过，带落了几缕墨发。萧宁焰满意地大笑，又转而向徐阊，虚了五发以后，萧宁焰渐渐一脸不中他的发冠绝不死心的决心，最后一箭发，伴随一声恐惧的大叫，徐阊捂着血的耳朵到了地面。

“怪哉，本王明明想的是你的发冠，这箭为何穿中你的耳朵？”萧宁焰仿佛迷惑地说，又忽地然大怒，“徐阊，本王不可能错地方，一定是你自己动了。你快站好，本王不中你的发冠誓不罢休。”

“……”周桓差笑场，幸亏没有人注意，又行把上扬的嘴角绷回去。

徐阊扑通跪，一个劲地朝萧宁焰磕，一把扯了自己的发冠，双手发抖地捧着跪倒到萧宁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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