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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江河知无不言：“就这两年。早些时候，先太还在时，我我比较顽劣。不慎从楼上摔来过，太殿听闻我摔断了，让他额，让他来探望我。”

“就这样渐渐玩成了朋友了。”洛江河心虚地看了看萧涵，解释得不大清楚。

心自己的脑袋，看着萧涵脑壳疼，又有幸灾乐祸。

那一双凤澄澈，丝毫没有伪装。

只见洛江河里完全没有如今份转变成俘虏的担忧。

洛江河接过信纸，摊平，继续咬笔笔杆。

要是用铅笔写字的话，他的字也还算端正。钢笔字写得也不算丑。

“你这字”萧涵带着“简直荒谬”的神看着洛江河，仿佛他那爪般的字迹写来就是犯了天条。

整能看懂，就是有。

萧涵虽然年轻，但是自认为见过的人不少。

只是在现代没写过两天的笔字，要想正常速度写的话，笔画不是笔画，锋芒不是锋芒的。

其实他的字也没有到那么爪的程度，写来还是能清晰辨别这是个什么字的。

见洛江河说话一顿一顿的，萧涵便知，他话里许多省略的字句，必定是不堪耳的。

“你几时同他要好的？”萧涵继续问。

“你生得不俗，家世门第，也算得上，只是不曾多读书。那么你同裴晞在一起时，又聊些什么呢？”

“我们从小就住在京都，当地凡是什么人家平时请人参宴都会邀请我们两家。说不上怎么认识的，就是一直这么互相知罢了。”

只有同裴晞来往时，家里才不会多过问。渐渐竟也聊起来了，关系就变好了许多。我又为些事找过裴晞帮忙，一来二去的，就亲密了。”

“你同裴晞是怎么认识的？”萧涵放信纸，示意洛江河继续写。

“唦唦唦。”

看着这样的洛江河，萧涵眉间蹙起的皱纹又加了些。

萧涵并不细问洛江河早些有多顽劣，单单问自己想问的问题。

“聊些家常闲事呗。我俩认识不久，太殿就病逝了，接着是先皇病逝。旁人还好说，我家的份特殊，家里就拘着不让去混耍。又没有几个同龄的，能在家里呆得住的人陪我。

洛江河眨眨：“小时候没好好学，大了也没人抓着。渐渐就写成这样了。”

可偏偏，却看不透洛江河。

窗外秋雨说来便来，原本星稀的天空，如今已经完全瞧不见星星了。

现在想想，也不知当初跟阮明月通信的时候，对方是怎么忍住不吐槽他的丑字的。

对于人心，他也算是有研究了。

萧涵看向洛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