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区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因此那个人影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这是新的把戏吗？苦计？”

三分钟后，门铃声响起。

听到谢归宴的冷言冷语，许言烛反而勾了一抹笑容，跟平常的笑容一样，温和得：“对，我是病了，病得不轻。”

“票房来就来不及了……这跟票房低没有关系，是我擅自签合同的法不对, 是我没有提前跟你说……”

许言烛也能够听到谢归宴的动作，意识到了什么，抬往上看去。

然后谢归宴所在的楼层过，许言烛也看不到什么。

“我想找你谈谈。”许言烛开。

外面还在飘着雪，屋的气在运作着，让谢归宴心里腾起一片怒意：“你上来。”

往看，只能隐隐约约、非常模糊地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小区里的步旁。

他里看不到自己的电影宣传海报, 只看得到《穿梭星云》的海报。

谢归宴站在门, 没让许言烛门，只是：“大年初一的犯什么病？你来找我那么多次，说说看, 找我有什么事？”

现在却变成了自己在另一张海报上, 贴在《穿梭星云》海报的对面，中间被隔开了。

“我想把我们之间的矛盾解开，能好好聊聊吗？”许言烛的脸依旧没有血, “之前是我错了, 我不应该不跟你商量, 就擅自主签了别的剧组, 而且还签了短期不能再拍科幻片的合同，是我不好。”

宽大的海报上只有魏文竹一人, 海报面标识着：导演谢归宴, 领衔主演魏文竹。这几行字在海报的方, 地刺痛了许言烛的睛。

谢归宴打开门，看到许言烛就这么站在门外。很明显，上来之前许言烛就整理过衣服，但许言烛的睫上还带着意，脸苍白透明，连薄都白得看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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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家楼？”

许言烛没声，只是眨着睛，乌黑的瞳孔看着谢归宴。

许言烛：“……嗯。”

谢归宴很冷静，表也没什么变化。

许言烛想起了自己在网络上、街上、路边看到的，大的海报。

带着怒气甩一句话后，谢归宴立刻挂断了电话。

谢归宴心里一肃，冷冷：“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谈什么？”

“是我错了，是我不好, 我不该这么的。”许言烛喃喃，“能原谅我吗？”

谢归宴问：“我知, 你不是想证明你自己吗？现在票房结果都还没来。”

以往的海报, 永远是许言烛和谢归宴的名字并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