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一首歌？”许言烛的第一反应就是作歌。

“当然。”谢归宴不怀疑这，“但我想线给粉丝们一个福利，给那些大粉们福利。”

依赖并不等于。

“我现在就是没有绪……”

谢归宴闻言笑了，“所以我最近在想一个事，我们要不要给粉丝们一个福利？但我还没想好要怎么……”

谢归宴凝视着许言烛兴奋的样，心里想，他并不自己吧？只是当时一时的鬼迷心窍，再加上对他的依赖，才让他们像现在一样，维持着尴尬的关系。

“你真是太聪明了，直接请她们来这里不就好了吗？只是……你愿意吗，将属于你的惊喜分享跟粉丝们？”谢归宴看向许言烛，特地用了“分享”“粉丝”这字。

谢归宴带着许言烛离开科技验馆，一边走一边说：“粉丝们为了你的五周年，也付了很多。”

许言烛：“这样啊，这是你的专业，你来策划吧。”

更何况，艺人是个特殊的份。

“当然，我的粉丝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粉丝！”

“可粉丝们都很喜。”谢归宴。

谢归宴摇了摇，“前几年已经写过了，一直用同样的方式不太好吧。”

许言烛对自己只有依赖，没有。

谢归宴突然站住，沉了一会儿，然后转看了看实验区的位置。

“没关系，我的歌，她们都会喜的。”许言烛自信满满地说。

更重要的是——他太累了。

一个好的经纪人, 绝对不会跟手的艺人这事。他作为经纪人, 是不合格的，这如果被狗仔发现, 那许言烛的星之路就完了。

如果仅仅是合作关系。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 就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

“不要，想都不要想。”许言烛拒绝，“我不可能再重复唱那么久远的歌，你还不如直接请她们来这里，让她们看虚拟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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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烛听到这句话，想起了五周年台的呐喊，以及空中大的led屏，不由得了。

他早该看清楚的，为什么之前的自己一直看不清楚呢？

直到现在他的脑海里时不时地还会响起合作方愤怒的骂声，以及从自己中发来的不停的歉声。

需要维持着两份，他太累了。

“你不会是想要我将那几首歌的舞台再唱一次吧？”许言烛，“不要。里面好几首歌都太稚了，黑历史，我不想再来一遍。”

同事就不应该谈恋。

应该跨过那条线呢？

谢归宴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恍然：“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