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结成侣了吗？”

江浪寻思，他都这样说了，沈初雪该消停了吧？

“……”

“只是，有机会的话，你可不可以偶尔见见我？”

找段厌吗？”

一想到他此生再无可能和江浪在一起，沈初雪就心如刀绞。

但江浪没想到，沈初雪还要往问。

沈初雪呼颤了颤，他似乎很用力地呼才压因为悲伤而发颤的声音，艰难地从涩的咙里挤一句话，“你和段厌在一起，也可以……”

结果，半晌之后，沈初雪那微微沙哑的声音再度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响起。

这话换了从前，打死他都不相信这是沈初雪说的。

沈初雪几乎耗尽他毕生的勇气才将这段话说来，得到的却是冗的沉默。

江浪终于声，“你这是想当我人？”

于是，他反问，“不可以吗？”

沈初雪心一一地慌了起来，他害怕江浪拒绝，只能提起勇气，再问了遍，“江浪，可以吗？”

在修真界，成亲的确相当于结成侣。

哪怕是逢场作戏，江浪都不愿意与他在一起。

江浪说的那么直白，沈初雪却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他缓缓应了一声，“嗯。”

江浪要跟别人在一起了。

“我不会影响你和段厌的关系，也不会现在段厌面前，我可以去别，等你想见我了，我再来找你。”

曾经的不可一世的哀牢山岭之不寂君，竟低向他自荐枕席？而且还是见不得光的人。

江浪听得气血倒涌，前一黑，“沈初雪，你真的是疯了，这话都说的来。”

“可以吗？”

江浪呼一气，觉得脑袋一阵生疼，然后没好气回答，“不可以，我心很小，放不两个人。”

江浪倒是很好奇，沈初雪问这个目的是什么。

可事实就是，沈初雪就真的这样说来了。

他是那么的不堪，才让江浪如此的厌恶。

沈初雪很难过。

他刚开始没听懂，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沈初雪这是在自荐枕席。

他猜测的并没有错，沈初雪还真是想当他的小人。

沈初雪怎么能放他傲的自尊心说的？

听见沈初雪的话，江浪吃野果的动作一顿，莫名笑了声，“是啊是啊，我来找段厌成亲，你满意了吗？”

他说不来的苦闷，浑上的伤都跟着疼了起来，酸涩无发，最后在眶，不堪重负地往掉，他只能蜷缩在角落，抵着墙，低声地哭着。

沈初雪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不放心上……逢场作戏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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